辰溪把这三十来个人领到了肥坑边,辰溪已经提前让长工们挖好的一个新坑,她又重头到尾的把肥沤了一次,还尽量把细节都讲清楚,有问题也详尽回答,就怕大家学得不够细致。
不过来的人都是是土地如性命的农人,没有人会不认真学,因为这样的沤肥方法实在太重要了。
就算他们今年赶不上种冬小麦了,那明年呢?
每年都多收一季粮食,对农人是多么重要,这意味着他们的孩子可以多吃一碗饭,意味着可以有件足够保暖的新衣,还意味着生病起码能吃得起一碗药。
而且有了多的肥,还可以兼顾开荒,现在他们开荒,最多就是种种番薯、豆子之类的,收成多少都是随缘,三年后还要交税,根本划不来。
但只要肥力足够,贫地变良田,三年后交税又怕什么呢。
辰溪教了两天,看村里人基本都学会了,这个“沤肥速成小班”便可以解散,她本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没想到第二天,村长与里长陪着一位重要客人上门了。
来人身穿墨绿色官袍,官服补子上绣着鸂鶒,长着一张国字脸,脸上神色很是威严。
辰溪在何年月的介绍下行礼:“小妇人见过县令大人。”
县令摆摆手,道:“不必多礼,你既是举人娘子,现在又研究出了新的沤肥方法,惠泽于民,见到本官便不用如此拘谨了。”
辰溪谢过县令,忙把人请进家里喝茶。
县里照例也问了辰溪怎么研究出这个法子的,辰溪把之前说过的借口又搬了出来。
她真没料到会这么夸张,一个小小的沤肥方法,竟连县令都引来了。
有这样的想法,其实是她小看了农业在古代的重要程度,每一次变革都关乎着农户的生存与国家的经济发展,而县令最重要的工作之一,就是劝课农桑。
在开国初年,因为战火动荡多年,士兵还田后很多甚至不懂耕作。
当时朝廷还设了专门的官吏,如草人:专管施肥、沤肥;稻人:专管农田水利;司稼:专管谷物耕作,以此指导民众耕作,好让国家更快休养生息。
现在虽然已经取消了这些官职,但是工作却都转嫁到了县令身上,每年春耕县令都要下乡走访好些村庄,以确保当年粮食都有被好好种植下去。
最重要的辰溪的沤肥方法大大缩减了发酵所需要的时间,如果说她沤出来的肥只是比别人快了一两个月,县令不至于那么惊奇,还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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