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县令听得头都大了,敢情这还是一个案中案,他看向辰溪,问道:“辰氏你有何话说?”
辰溪摇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母鸡到啊”,她道:“回大人话,当天晚上,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他们二人,他们到底是私通还是其他,我确实不知。
至于崔郎君说我把他打晕了,还把他与小向氏弄到一起,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不善农活,提个水都费劲,何况是两个比我重那么多的大活人。”
其实辰溪这话有个小陷阱,她刻意引导,让别人以为崔苑说的是被她打晕,结合她的身材力气,一般都会断定崔苑是为了脱罪而说谎。
好在景祺泽救人的时候天很黑,崔苑做贼心虚也不敢点灯,景祺泽又是从崔苑身后直接卸了他的胳膊,然后把人打晕的。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叫崔苑看到半分样貌。
县令揉了揉发疼的额角,道:“现在双方各有各的说辞,且把你们所说的证据与证人找齐都需要时间,现在先把犯人都押下去,择日再审,退堂。”
说着他都等不及堂上之人行礼,匆匆退回了后衙。
县令招来一名衙差,命令道:“你快马加鞭赶去津州府,把这事报给崔老爷知道,该找人疏通的便让他赶紧安排上吧。”
崔承望那天与崔苑吵了一架之后,觉得心力交瘁,加之对这个儿子失望至极,便没有留下来听审,只留了两个小厮随时与他汇报情况。
原本他只以为是个很简单的案件,找人走走关系就行,他在不在场无所谓。
加上崔莆崔苑接连出事,一大堆事情要等着他坐镇处理,便先回了津州府,没想到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来。
其实县令也知道,自有人会向崔承望禀告,不过现在派出的衙差,却表明了他的态度:不是我不想帮你崔承望,而是事情复杂,我能做的就是预先提醒一下你。
虽然这个提醒用处不大,好歹聊胜于无,也算是个人情了,崔苑要是真的被判流放或腰斩,至少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是。”衙差领命而去。
“你说,他们谁说的是真的?”县令瘫坐在太师椅上,问身边的师爷。
师爷谨慎答道:“不管谁对谁错,大人秉公办理就是了,属下只是觉得这个叫辰溪的并不简单,明明事事都与她相关,却事事都不沾她身。”
县令听闻此言后眯起眼,想起那个气定神闲的身影,确实,那胸有成竹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没见过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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