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若没有银子,恐怕她日子不长了,可即便有了银子,可能也只是稍稍减缓她的痛苦而已。
将心比心,若是我的亲人这样,我可能也会铤而走险。
戚牙子为人一向木讷内向,他娘都这样了也不敢和我们说,桑贵说他劝过戚牙子,让他先找我们求助。
可惜戚牙子心思重,怕我们知道情况后,刚开始可能还会给些钱帮忙,但他娘显然不是吃一两服药就能好的,他担心我们会嫌弃他拖累重,会找借口辞退他,那他就连最后的活路都没了。
我相信他只是一念之差,可这一念之差却不止害了他自己一个,还有他最挂念的亲娘,只能说造化弄人了。”
辰溪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戚牙子既然敢杀人,那就应该做好杀人后被抓到的心里准备。
她能理解戚牙子孤注一掷的急切心情,但不能认同他的做法,只是可怜了戚大娘。
辰溪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道:“给她找个大夫看看脚吧,就是真的要走,也不能这样看着自己一天天的溃烂而死。”
宋博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辰溪觉得,自己去完戚牙子家之后,心情更加郁闷了。
一直到晚上,她还在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她叹了口气,干脆放弃了睡觉的想法,坐起身来,点了盏油灯,披上衣服便出了院子。
门外,谷雨一脸焦急的走来走去,看到辰溪出来,忙迎上来问道:“娘子,您怎么不睡觉?是不是我吵到您了?奴婢这便回耳房去。”
辰溪摇摇头道:“不关你的事,是我睡不着,刚刚看你一脸着急的样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谷雨扭捏着不知怎么说,辰溪也不急,在院中石凳上坐下,最后谷雨咬咬牙,道:“春分姐姐在房里哭了好久,奴婢不知怎么劝解她好。”
辰溪刚想问:“为什么……”,但她马上想起从戚牙子家回来后,宋博曾去寻味记后院找过春分,难道此事与宋博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辰溪也不好劝了,她看春分对宋博也并非完全无意,只是不知她有什么顾虑。
她直接对谷雨说道:“这些事,恐怕我们谁都不好劝。”
谷雨问道:“是因为宋掌柜吗?”
辰溪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不过不管什么事,总要自己想通才好。”
谷雨道:“我看宋掌柜对春分姐姐挺好的,春分姐姐知道宋掌柜差点被判死刑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