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大耗子,径直就往崔瑾之身上蹦。
崔瑾之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吓得都忘记自己会武功了,随手抓起东西就扔,先是自己手里的衣服,后来是扯了桌布。
她哪里想到这桌子底下还有一个大活人,双重惊吓之下,一脚踩空,赤身裸体的倒在了刘星河怀里。
少女的馨香传入鼻端, 手底肤若凝脂的触感,撩动他的心弦,让他有一瞬间的恍神。
可刚刚崔瑾之的尖叫声惊动了她的护卫,纷踏的脚步声把刘星河惊醒,且他隐隐听到,破庙外传自己那批护卫的声音,应当是四处找不到他,回转过来躲雨的。
刘星河来不及多想,一把扯过崔瑾之刚才扔在地上的衣服,把她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也是这时候,他不小心把自己身上的玉佩落在了崔瑾之的衣服里。
那是他娘留给他的遗物,叮嘱他一定要留给未来媳妇的,对他而言十分重要,断不能留在一个从未见过的女子手中。
所以当他发现了自己玉佩不见时,便想马上回来寻找,可是考虑到破庙里还有自己的护卫在躲雨,刘星河还是忍到了雨停才回来。
而崔瑾之早走了。
刘星河根据他们留下的痕迹,马上追了出去,可是追着追着却发现,他们一行人好像在附近转着圈圈,最后更是失去了他们的踪影。
刘星河不知道,崔瑾之之所以一直在兜兜转转,为的也是寻找他。
她堂堂通政使的外孙女、崔府的大姑娘,平白无故的给一个登徒子看了身体,叫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一定得把他抓住了,给他些颜色瞧瞧。
可那人十分狡猾,竟是一路找寻不到,平白浪费了她不少时间,最后没有办法,只能直接去了和怀村。
若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凭上京城与津州府的距离,她也不至于这么迟才到。
刘星河除了自己的身份,把其他能说的都说给了辰溪听。
辰溪脸色复杂的看着刘星河,问道:“师兄受伤……你师兄莫不是景祺泽?”
刘星河惊喜地道:正是,小娘子,你认识我师兄?”
“……他正在我家养伤,你且等着,我去帮你看看玉佩在不在。”辰溪吩咐道。
刘星河忙拱手道:“如此便劳烦小娘子了,另外,麻烦小娘子帮我同刚才那位姑娘说声,我真不是故意的,对不住了。”
辰溪点点头,再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屋,去寻崔瑾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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