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你和那景王,若是你图他日后能给你荣华富贵,那你好好笼络了他,一定让他给你个名分,尽快生下一儿半女,至少让他给你个侧妃,以后也算衣食无忧了。
若你图的是他的真心,世间男儿多薄情,他位高权重,现在说的再好听,以后也未必只留恋你一人,还不如找个脚踏实地的人家,安心过活呢。”
辰溪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自己一直觉得她与景祺泽是两个平等的个体,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不爱了,那分开了便是,绝不会有那不相干的人插在两个人中间,她现在庆幸的是,至少景祺泽能理解她的想法。
她说道:“两人之间处成这样还不如分开算了,自己又不是养不活自己,何必靠着一个男人?不过你没有孩子,须得取得娘家的同意,才能离开。”
付蘅从来没听过有人这样说,心头像被雷击中一样,突然一颤,喃喃地重复:“两人之间处成这样还不如分开,又不是养不活自己……”
似乎过了许久,她回过神来,苦笑道:“我爹他们不会同意我和离的,我爹现在很多时候是靠吕家的钱在打点,而且不止我爹,我大哥马上也要科考了,以后只会需要更多的钱来走关系。
我也曾和我娘说起吕家的情况,可是她说我不懂事, 当初男人有异心的时候,就该把外面的人接回来,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我是正室,她翻不了天去。
而不应该另外找个人固宠,且那人还是极熟悉我的红梅,白白叫人拿住了把柄。
还怪我不争气,这么久了,肚子都没动静,再好的男人也拴不住。”
她说着又流下泪来,或许对他来说,男人的背叛还不是最难接受的,家人的不理解和趴在她身上吸血,才是最对她最大的打击。
现在她对吕家没有归属感,又回不去娘家,天地之大,好像没有一处是她的家。
辰溪感觉一阵心疼,但这种感觉很奇妙,似乎是身体本能的在心疼,似乎是素娘与付蘅有了共鸣。
曾经素娘是最羡慕付蘅的,父母双全,家中有权也有钱,家人也待她极好,生活中好像没有一点烦心事,可如今,付蘅却如同她一样,被最信任的家人背叛了。
付蘅哭过一阵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问道:“你呢?你怎么会成了辰溪?”
辰溪说道:“说来话长,我从付家脱籍回家以后,没多久娘就病倒了,我为了给她治病,带出去的积蓄化得差不多了,还是留不住她。
我娘去以后,哥哥便想把我卖给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