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你一点人伦之礼都没有,还考什么举人?”
程思文一脸恼怒:“胡说,明明就是你勾引我的,如果你不是想要制造机会与我私会,怎么会来这种偏僻的院子?
程家那么多院子,你偏要选择这里,就是因为这里人少,好方便与我私会。”
程曦眼神古怪的看了程知朗一眼,脸上有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程知郎尴尬的清咳一声,说道:“堂侄误会了,这里是我拨给程曦的院子,既然已经认回了程家,程曦难免偶尔会在这边留宿,所以这个院子便是程曦专有的。
只不过程曦不喜外人侍候,所以院子里并没有安排侍候的丫鬟,只是每日有人过来打扫罢了。”
辰溪接口道:“堂兄,这会你听清了吗?我要更衣,自然是回自己的院子,倒是你,程府院子这么多,我的知秋院本就有些僻静,就算你是闲逛,也走不到这边来,除非你是刻意跟踪。”
程思文百口莫辩,他现在手脚都断了,已经断了科考之路,可是家族势大,就算一辈子什么都不做,也能活得滋润。
可如果坐实程曦的说法,他不仅前途尽毁,连名声都没了,以后还怎么做人?
他气愤至极,咆哮道:“贱人,明明是你为了玉……”
他的话没喊完,景六已经上前一步,卸下了他的下巴,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抓了把匕首,往他嘴里一割,一片血糊糊的舌头就掉在了地上。
“啊!”程知理惊呼出声,死命抱紧自己的儿子,众人也被这利落的手法惊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都觉得嘴巴里舌头凉凉的。
景六已经退回一旁,一边用布拭擦匕首上的血,一边冷冷的说道:“既然你的舌头不会说人话,那便割了吧。”
程知理抱着儿子,恨恨的道:“就算我儿子有错在先,可程姑娘这么狠毒,动用私刑,难道就不怕天下人说嘴?”
景六道:“胡说,小娘子可没有动用私刑,一切都是在下做的。
王爷曾交代在下,但凡有胆敢伤害小娘子之人,一律格杀勿论,在下念在程公子乃小娘子的堂兄份上,这才小做惩戒,没取他性命,如若你觉得在下做的不公,大可去王爷面前申辩。”
程知理怎敢找景王对质,只得对程曦叫嚣道:“你这样做,分明是败坏景王名声,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程曦好笑地道:“我到堂哥张嘴就来的本市是从哪里来的,原来堂叔血口喷人的本事也不弱。
明明是堂哥不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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