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修行之路便会顺畅许多,这就是人体窍穴玄妙之所在。
马老头继续抽着旱烟,老人抽旱烟很凶,以至于整个人都氤氲在烟雾之中,像是位于云端俯瞰人间的金身神灵。
过了少许,马老头才缓缓问道:“见过那少年了?”
正在吸收灵气的兔子忽的一愣,随后想起先前在山中所遇场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马老头问的话。
马老头继续问道:“如何?”
马老头问完这句话后又继续陷入了沉思,如老僧入定,没有急着开口。
过了片刻才传来一声怯生生的女子嗓音,“大仙,奴婢觉得那少年与寻常的普通人无二,甚至可以说不如,那少年气府枯寂,根本不像是个能够修行的人,倒是他精气神极为浑厚,兴许是因为常年在山中打猎所养练而成的。”
马老头继续抽着旱烟,淡然道:“说完了?说完了还不快滚?还要让我亲自请你出去?”
对于马老头变幻莫测的脾气,兔子精早已习惯,只是临走前还不忘怯生生寻问道“那大仙这块鹊石……”
马老头扯了扯嘴角:“拿走赶紧滚。”
那兔子精喜出望外,用神通一下子收了鹊石,急忙离去。
马老头抽完最后一口旱烟,摸了摸口袋发现旱烟丝早已见空,于是拿烟杆轻轻一磕地面,收起烟杆,佝偻着个背,朝天空望去,啧啧道:“这天地终究是要变天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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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塾后头有个小院子,其内碧竹翠绿,绿藤环绕。
青衫儒士坐北朝南,白袍剑客则是一屁股坐在了陆然的对面,掏出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开始竹筒倒豆子诉说苦水,说他这趟下山有多么不容易,临走之前还被老剑仙摆了一道。又说他这趟远游翻山涉水,风餐露宿,人憔悴了不少不说,就连袍子都换了好几件,鞋子踩烂了不知道几双,那叫一个惨惨戚戚,可谓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陆然的面上始终带着微笑。
白袍剑客说的感觉唾沫星子都说干了方才停下来,举起酒葫芦打算再灌一口酒,才发现葫内已是见底,悻悻然收了回去。
这酒名叫仙人醉,口感醇厚,酒味上佳,对于白袍男子这类喜好饮酒之人乃是上等佳酿,男子本想着讨个一壶酒再下山远游,这样半路若是口馋了也能解个酒瘾思念下家乡味道不是?
谁料那酒铺掌柜谢疯子知道了,皮笑肉不笑对他说,给老子滚!之前欠的酒钱都还没还上,现在又打起老子酒铺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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