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精听后顿时神色一紧,朝着马老头一拜,随后闪身离去。
马老头继续抽着旱烟,思绪飘荡万千,自言自语道:“好一个当仁不让,你真下定决心要护着这座小镇吗?”
左舒文在帮夏承逸家张贴了新的彩绘门神后,便告辞离开。
夏承逸望着左舒文离去的背影,总觉得这家伙最近几日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古怪在哪里,便扭头问身旁的夏瑶,“瑶瑶,你说左舒文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夏瑶此刻正聚精会神跟帕子里的一块桂花糕做战斗,她在思考该不该将这最后一块吃掉好,若是现在吃了晚上肯定是没有了,不吃的话嘴又太馋,小姑娘小脸紧皱很是纠结。
夏瑶听到夏承逸的问话后,抬起头很是认真的分析道:“我觉得舒文哥哥可能是因为没吃上桂花铺子的糕点,所以神色有些失落。”
夏承逸揉了揉眉心。
他抬手揉了揉夏瑶的小脑袋,哭笑不得:“吃吃吃,你这小脑袋里就知道吃,是不是陆先生教你的那些书本上的知识也被你变成吃的了?”
夏瑶一脸惨兮兮的模样。
夏承逸最后让夏瑶独自回屋中看书完成陆先生所布置的课业。
夏承逸将最后一块笋子剥完皮后丢入一旁的箩筐,将之前腌制的野猪腊肉拿出摆在院内的竹竿上,做完这些后,少年如往常一样开始走起了桩。日精月华,这是少年琢磨出来的一套练习法子。
少年走的极为认真,按照记忆中李师的动作一步一步地走起来,但始终与记忆中李师的动作有偏差。
少年哪知道这是因为他只学会了形似,而其中一分的神韵却是最为重要的,即便有九分形似而少了这一份的神韵也无异于没有。不过对夏承逸来说能学到其中八九分的形似已是超出大部分人,毕竟对于一个连修行是什么的少年来说能依葫芦画瓢学来那修行术法已是不易。
半炷香过后,少年停下了动作,呼出一口浊气,倍感神清气爽。
其实少年不是没有接触过所谓的仙家术法,当初左舒文便是想要将那接引术法教于钟泉与夏承逸二人,谁曾想一个不屑学,一个学不好。
钟泉觉得像他这种万古难遇的修行天才必是与常人所不同,若是修炼了这接引术法岂不与寻常修士无二,所以高大少年说什么都不学。而夏承逸则是对于引气入体完全一窍不通,接引天地灵气对于修士来说就如同寻常百姓喝水吃饭一般,若是连这最基础的引气境都无法炼成,何谈之后的修行。不过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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