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
沈禾倒也没说谎,龙泉付家确实与他们大秦云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付家老祖当年乃是云台宗下宗云霞山的外门弟子,因天资平平,未曾进入上宗云台宗内,后续也是下山回归家族中,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执掌家族,往各大宗门帮派中输送了不少天资尚可的弟子,这百年之中也是开枝散叶,京城之中都不乏有着付家弟子的身影。
夏承逸视线越过高大老人看向他身后的少年。
伯庸对上了夏承逸的双眸,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说道:“大哥哥,能不能告诉我和爷爷那付家该如何走?”
不曾想夏承逸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付家该如何走,我在小镇外边住了多年,也是刚刚才搬到小镇来,还不熟悉街坊邻居,你要不要问问别人?”
沈禾循循善诱道:“年轻人,说谎可不好,你看我主仆二人长得可像是坏人?”
夏承逸挠挠头,“老先生,你就别为难我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可以试着去问问小镇上住的其他人,也许他们会知道。”
伯庸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沈禾失声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那你,我和我家少爷二人再寻他处问路便是。”
最后高大老人拍了拍夏承逸的肩旁,看似随意一拍,实则却暗藏玄机,这一拍使得少年的窍穴之中犹如决堤之河,同时亦是悄声无息以一道歪门邪道之术在少年心头之上种下一道邪祟种子,一不消几时便会被厄运产生,落下病根,最多活不过十年,对于这些普通百姓十年兴许很漫长,可对于他们这些修士来说,十年可能只是一瞬的事,到时伯庸的心魔自然而然也是消散无影,可以说老人的这一手极为阴恶,但却又没有越界,若不刻意去找寻很难发现这一丝被种于心头的邪祟。
夏承逸望着远去的主仆二人收回了视线,微微皱眉,不过也并未说什么,撒开腿就朝着铁匠铺子跑去。经过小镇中央那棵老榆树,见着个身穿宽大道袍的年轻道士,坐在以前老榆树树墩子上,身前摆了个算命摊子,翘着个二郎腿,老神在在坐镇桌后,一旁竖旗上还写着「吉凶福祸,料事如神」。
年轻道人见了夏承逸走过后,眼睛一亮,连忙起身招呼道:“诶,这位小兄弟留步!贫道观你上停偏狭,命宫泛浊,气色如烈火烹油,绝非吉兆啊,不过莫怕便是,只需抽上一签,贫道帮你算上一卦,自可以帮你逢凶化吉,躲过这场灾祸。”
夏承逸没有停下脚步。
道士犹不死心,提高嗓门,“年轻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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