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进行处决实验了,甚至不敢使用太夸张的手段去收容它,他们害怕不灭孽蜥适应了更可怕的环境后进化出他们无法应对的能力。
但实际上处决记录里,后续还有一些颇为荒诞与极端的实验,例如让不灭孽蜥与SCP-123——一个微型且附带控制装置的黑洞接触...
不过那些都发生在其他的时间线上——不灭孽蜥以无解的不死性适应了极端收容物后带来的教训,深刻到SCP基金会不得不回溯时间线调整自己的行为。
仔细翻阅完SCP基金会关于不灭孽蜥的处决实验记录后,从资料库那转回注意力的程斌有些咋舌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牢笼。
那是一个由抗酸材料构筑出的、边长五米的正方体容器,内部充斥着高浓度盐酸,站在观察室里的程斌只能通过一个探测数据转化出来的投影打量液体中的狰狞怪物。
正方体容器和盐酸什么的,或许早期对不灭孽蜥有用,但现在看上去只是利用不灭孽蜥的天性习惯压抑其活动欲望的手段,效果或许等同于席梦思与安眠曲?
真正能起到一定收容效果的还是隔离的时空本身,不过这种收容方式对于在处决实验中多次适应进化的不灭孽蜥来说并非是无法突破的,或者说SCP基金会至今也没找到可以永久性控制住不灭孽蜥的办法。
程斌不是很在意不灭孽蜥的不死性或者其他能力——反正看上去和SCP-173的无解防御能力原理差不多,都是某种规则扭曲下的物质层映射。
他在意的反而是其对其他收容物规则特性的熟悉与适应能力,而且看资料档案,SCP基金会与SCP-343上帝接触时曾向其询问处决不灭孽蜥的办法...
但一向表现的非常和蔼有耐心的、自称是世界与万物的缔造者的上帝,却在SCP基金会工作人员提及不灭孽蜥的时候难得的暴躁了一回,并直言说明“这不是我造的!”。
从之前T博士提供的信息中,程斌已经知道SCP-343不管是不是真正创造这个世界的上帝,其本身最低也是个触及时间维度的伪高维生命,从其接触过一次程斌后就从这条世界线溜走的行为就看得出来。
既然其用来接触人类的低维个体对不灭孽蜥表现出了这种态度,可见这个大蜥蜴与其他收容物有着本质上的不同,极有可能涉及到世界背后的深层秘密。
反正,SCP基金会拜托程斌帮忙的事情中,就有处决不灭孽蜥的项目——让这个能力深不见底,时不时就突破收容,且对一切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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