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出来的。
塔哈刚刚还在惊慌,突然又变成了惊喜。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有那么多军队,他们刚才都在哪里?“塔哈问身边的军官道。
“报告埃米尔阿德贝格大人,这些人是从城内聚集起来的,原本松散在各处堵路,是您之前下的命令,让他们集合的。”
“是吗?“塔哈完全不记得自己下过这样的命令,也许是自己随手下的这道命令?他觉得自己简直英明盖世,怎么就能如此高瞻远瞩。
“很好,立刻派上去,把阿扎尔和那些该死的奴隶统统杀光。”
得到奴隶部队支持的阿扎尔,并不知道禁军后备队的情况,他要的是他自己的“后备队”,就是他留在城外的骑兵。
“跟我来,打开城门!“他疯狂呼喊着,不顾一切地向城门攻去。
城门下的士兵已经散了,谁都不敢站在这里抵挡阿扎尔这位名将。阿扎尔趁机指挥部下,打开了城门,自己则回身再次杀入人群,掩护开门的士兵。
塔哈也看到阿扎尔的行动了,紧张地指挥禁军,大队步兵向城门口涌来。
大门打开了,门外焦急万分的贵霜骑兵们高声欢呼,当即策马奔来。
塔哈轻蔑地看着那些骑兵,他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他号称拥有三万禁军,虽然已经伤亡了数千人,但是人数依然是阿扎尔的十倍不止。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那里有神明一样悬挂在空中的飞船,令他无比羡慕。
坐在皇帝宝座上的滋味,不用说是美妙的,多年前,他曾经趁着韦苏提婆二世不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坐上去过。岩石质地的宽大宝座,尺寸太大太宽了,坐上去时,屁股并不舒服,而是心脏跳得厉害,快蹦出嗓子眼儿了。
然而,除了屁股和心脏,身体的其他部位,都是舒泰的,那种感觉难以言喻,令人无法忘怀。这种感觉持续了很多年,直到飞船降临白沙瓦的那一天。
一种全新的,更加难以言喻的酸楚弥漫在他的全身心,宝座和飞船,成为双重的痛苦。他派出了禁军中最有经验的探子,日夜轮替,不断地监视飞船,并向他报告飞船的种种细节,这让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拥有了飞船一样。
每次只要一有针对飞船的新的现,他就坐立不安,兴奋异常。直到又一天晚上,飞船突然消失在印度河上。
那种怅然若失的心情,就像失恋了一样,他派人到处打听,终于发现白沙瓦的富商苏拉杰一个月前偷偷跑出白沙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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