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仙长所说固然是实情,然而世间变化,往往出人意料,以我看来,此去凶险万分。据在下所知,血冥教早就对西方月神有觊觎之心,似乎是为了寻找创造神。我听说此番沐镜女神遭难之时,就有王爷在东王公府?”
“是我亲耳所闻!”
“你是否确定这位王爷就是血冥法教东王爷?此事事关重大。”
“这可不能了,当时我连面都没见上。”张白将当时情况向稻劳仔细讲了。
稻劳听完神色凝重,“这八成就是东王爷,他修炼的境界虽然不清楚,但听说阴气极重,和你所说的相仿。”
“东王爷掺和进来会怎样呢?他当时应该没发现我吧?”张白有点着急。
“沐镜是截教人物,明显掌握着创造神的线索,这是整个截教的大秘密。阐教和血冥教都以截教为敌,如何肯放过她。这次你并没有跳出来坏他的事,这还好!据我所知,东王爷那人是不喜欢守成的,他绝不会等你去坏他的事,肯定会先发制人。你此行可曾露出踪迹?”
“我想是没有,不过也难说。”张白又将从铜雀台离开时的情况向稻劳说了。
“方仙道袍是有名的灵物,原本就属于东王公府,不意沐镜竟然将其盗出给你,也算是至情至爱了。想来那苦真人即便有所怀疑,也不见得立刻怀疑到你的身上。”
“可是,我在白沙瓦和泰西封做出那么多事,血冥教会不知晓?也躲不过吧!”
“张公子此言差矣!你是身在局中,反而不自觉也。”
“此话怎讲?”
“您在此间,除了我等,谁知道您的真姓名?大家就只知道你是南华的弟子,拜火教的阿胡拉玛而已。至于知晓你身世的除了我们,也就罗马皇帝了吧?哪怕是阿尔达班五世夫妇,也并不知你的真实情况。汉语姓名和西域姓名非常不同,当地人用起来很不习惯,所以张白之名,除了当您的面称呼时使用以外,一般背后都是称您为阿胡拉玛阁下。”
“所以...”
“所以,东王爷来印帕帝国,一时间是查不到什么的?您完全可以继续保持低调,虽然他们早晚可以查出你的行踪,但那是以后的事。飞船速度优势明显,但我劝您先不要急着跨洋过海,只要早日离开此地即可。等他们千里迢迢,赶来此处调查时,你已经离开了。总之,不要自投罗网,也不要停留此地,走为上!”
张白听得两眼放光,站起身来回踱步道:“说得是很好,可我必须等到飞船建造完成了再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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