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别想用别人糊弄我。”
“美得你!许了我还敢想着别人?”陈愿是想金蝉脱壳来着,但让别人顶替她跟君忆拜堂成亲,那是不可能的事!
“岂敢!想得自然还是娘子啊。”君忆忽而压低声音,“有句话要提醒娘子,方才那句话不该这个时候说。”
什么话不该这时候说?
她统共就说了两句,头一句“轻点”后一句半真半假的嗔骂,哪有不该?
别看陈愿平日里跟风无为说起虎狼之词,风月事,荤话张口就来,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却是个半瞎。
也无怪她听不出来。
像君忆这种半身踏出红尘的人,陡然间说出与他身份十分不符的暗语来,任谁也没办法联想别的地方去。
陈愿费力地想了半天,始终没听出来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无忧文学网
她实在参不透其中奥妙。只能问了:“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能想说什么,只是想歪了而已!
“一会再告诉你,你先进去。”君忆说着,放下帷幔隔着两人,象征性的遵从夫妻婚前不能见面的规矩。
而后吩咐花侍女送衣服过来。
尊主早有令,一众没有灵魂的花侍女们手端托盘鱼贯而入。
托盘里都是尊主平日喜穿的衣物,多以红色为主。
君忆长身玉立,挡在帷幔前,一手拽紧陈愿,一手挑选衣裙。
陈愿也不动也不说话,看他紧张的样子,心里百感交集。真看不出来,他居然这么在意自己?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跑了,是否太不人道了?
“只有不喜欢新郎的新娘才会跑。”君忆挑好衣裙递给她,“你不喜欢我吗?”
许是自己的心思被他看得透彻。陈愿也不问他怎么会知道。伸手接过衣裙道:“喜欢,喜欢的快要疯了。我换衣服,你总能放开我了吧?”
君忆如她愿松了手,人未离开,隔着帷幔,轻声道:“我也喜欢得你快要疯了,今日是我们的大喜日子,你好好的,我也好好的,行么?”
陈愿解衣带的手一抖,心里五味杂陈,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却还愿意放手给与她最后的尊重。
为什么,为什么要一再让步?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她会心软?
说好的霸王硬上弓呢?
这还怎么下手?
陈愿已经溃不成军。
久不见她有所动作,君忆知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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