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愠怒。
“你觉的呢？我现在第二，如果没有那个大刷子，我就是第一！”
“如果人家不是刷子呢？”
“我登门给别人道歉行不行？”飞天的鱼拍着桌子怒吼道。
“好，既然你想看数据，走，我带你去看数据。”
总编似乎也上了火，直接带着飞天的鱼来到了技术部门。
技术部门的人听说他们又来调数据，非常的不耐烦。
因为网文网站就是数据网站的一种，作者的作品，作品里的每一个字，都是数据。
而且经过一段时间的发展，一个网站的数据总量必然是巨大的。
如果只是调取其中的一个，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哪怕现在的科技发展已经很强大了，这种调取数据也仍旧是一种非常麻烦的操作。
于是，在技术大佬的全程臭脸之下，楚涵那本书的所有数据都被调取了出来。
其中包括读者的试读，留存，活跃程度，收藏和推荐票。
飞天的鱼也是老作者了，试读留存他看的懂，也看得懂收藏和推荐票。
一个作者，会的东西往往很杂，很多，或许不精，可是，活跃程度以及每一个用户对应的毫无规律的ip地址，他也能看的懂。
只要是刷的，这几个数据肯定会有异常，其中最大的异常，那就是ip地址过于整齐。
可是正常情况下，观看你这本书的人肯定是天南地北天涯海角的人都有，他们的ip地址是不可能规律的。
看到这里，飞天的鱼沉默了。
技术大佬问道：“你们还有看吗？要不要拍个照片？抓紧时间，不看我就把这个页面给删除了。”
总编急忙不好意思道：“麻烦你了，我们不看了。”
然后，他带着飞天的鱼离开了技术部门。
回到编辑部，就在编辑大厅里，总编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飞天的鱼脸上有些燥热，别的不说，最起码那些数据是真的。
可他内心不服啊，自己都混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被一个新人压在脑袋上呢？这不应该，这个新人肯定还是有问题。
“谁知道这个新人是不是你们公司内部的人员，你们为了帮他，故意把他数据做起来的？”
此话一出，总编无语了。
飞天的鱼已经开始了胡搅蛮缠，他们还能怎么办？
显然，通过讲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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