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南边的事可能关系到南泽国,还是有必要细细调查一番。而且她感觉,事情一定不是看到的那么简单。
“皇帝,这国试文试的名单中,可有你中意之人?”楼晚歌边翻着国试名单,边扭头问皇帝的意见。
“国试,自然是有能有才者脱颖而出,怎么谈我中意与否?还是得看最后结果。”
“虽说吧,这最后的结果由尚书局那几个老学究决定,可谁不知道啊,但凡是你皇帝看中了的人,那也就是一道密旨的事。”翘着二郎腿,楼晚歌打着趣。
皇帝瞟了她一眼,继续低头批阅着奏折,楼晚歌说的是不错,可他选人用贤用能,还从没有什么私人想法:“御史中丞大人的大儿子,才华早就溢满皇都,江南县令的儿子,前些年我去江南巡游,那小子也是惊才艳艳,还有——”他忽然停住,欲言又止。
“还有谁?”
“司兵大人的三儿子,倒也是颇得朕心。”
楼晚歌皱眉:“这御史中丞的儿子和江南县丞的儿子我倒是有所耳闻,确实是文试的佼佼者,可这司兵大人的儿子——”将名册翻到司兵大人的儿子的那一页:“他这前几场文试都排在末位,还参加了十年的国试,十年都没考中,年龄又是其中最大的,他?怎么就入了你的眼?”
“正是因为年龄大了啊,”皇帝放下笔起身:“司兵大人,是我对不起他,虽说掌管兵权,可他手里的兵,一半都分给了靖忠公。这么些年,在朝堂上他受尽排挤,也不曾有半点怨言,任劳任怨,他的儿子们也是因为朝堂上这些,也都没个好出路。”
“他不是——”楼晚歌正想说他不是投靠了靖忠公,又一想皇帝说的话,狡猾的笑了一笑:“难不成,司兵大人是你安排在靖忠公身边的?”
“聪明,朝堂结党营私现象严重,我怎么也得有那么几个信得过的人才能稳定住局面啊。”皇帝呵呵的笑着。
“那这和他儿子文试有什么关系?他儿子的能力可不是很好?你可别想因为觉得对不起司兵大人就给他走后门。”
“谁说他能力不好了?万事并不是你所听的就是真的,得眼见才能为实。”
“哦,我懂了。所以你是看出了我要走文试这条选官之路,想通过我提拔他啰?”楼晚歌意味深长的笑道。
“这就得看你怎么安排他了,不过一点,不能让靖忠公怀疑。我可不想失去司兵大人这个好爱卿。”
“皇帝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啊,你怎么老会给我出难题。”楼晚歌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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