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默默的做事,默默的给她送药,云起一事,她也能看出北沉夜的忧心与纠结,外冷内热,指的也就是他那种人吧。想起血灵发作时,所有人的关心寻找,彻夜不眠,想起北流云奋不顾身给予她的鲜血,堂堂皇子身子金贵,他是为何要那样帮助她?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与她处于敌对的位置,各自经营谋划,为的都是自己的目标,但从另一方面来讲,他们又何尝不是惺惺相惜的朋友。一件件事情的发酵调查,从模糊到清楚再到更模糊,他们之间被布下了一张盘根错节的大网,每个人都在网里,彼此独立又密切相连。
他们之于自己,楼晚歌从来没有什么过多的想法,在来皇都之前,她就多次告诫过自己:皇都凶险,切忌与皇都任何人扯上不必要的关系,只需步步为营,达到最终目标便功成身退。可就现在看来,他们与她的关系,已不单单是单纯的敌人,也不单单是同朝为官各自经营,之中或许还有些其他什么在慢慢地生长——她不敢去往后想了,哪怕她已觉得心开始不由自己,就此打住,点到为止,如他们所说,处成不好不坏刚刚好的朋友,最是刚好的关系即可。
晚饭时,难得的,绿染,云落,楼清秋,丹钰第一次聚在了一张桌子上吃饭。不过这次气氛十分不好,都冷冷的,埋着头有一筷没一筷的吃着饭,各有所思。
“上次这般聚在一起,还是在海密刚进皇都的时候吧。”楼晚歌开口说,看着眼前这样的景象,她忽然回到了彼时,那时,海密和红笙都还没离开的时候,一桌子人说说笑笑的时候——
“可是,红笙姐姐和海密都不在了。”绿染低声感慨着。
“红笙和海密背叛了我们,提他们作甚。倒不知道海密这会正躲在哪想法子作恶呢?”云落愤慨,自从知道了海密所做的事情后,他就暗暗告诉过自己一定要把海密揪出来碎尸万段。
“海密!”楼晚歌经云落那么一说,倒是想起了什么惊呼出声?
“主子怎么了?”楼清秋关切的问道。
“无事。”她转了个话题:“明日一早咋们动身,你们可都收拾好了吗?”
无人回答,取而代之的只是微微的点头,对于离开一事,及至现在,他们都还云里雾里不敢相信的,当初来皇都多么坚决,不达目的不回西域,现在又是怎么了?
“我的个性你们是知道的,从不强求别人。绿染,去了西域,你能放得下你和暗流的情吗?云落,好不容易寻到了你哥哥云起,你愿意再离开他吗?清秋,你和丹钰好不容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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