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北暮清走后,北辰静坐在窗边,看着远处的寒雪阁,抚上自己的心喃喃着:“我真的,喜欢她吗?”
同样思考内心的,在靖忠公府,还有一位。躺在院中槐树下的凉椅上,眯着眼问面前的人:“云起,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没有。”
“没有啊?”北沉夜微微感叹着,顿了半晌又说:“她怎么,就要离开皇都了呢?”
“主公说的是国师大人么?”云起问道。
“皇都发生了这么多事,都还没有解决,她怎么就抛下这一切要走了呢?”他实在是不解,又问了一遍,倒是忽略了云起的话。
“国师大人本来就不是皇都的人,许是碰到了什么事情了,不想待着皇都了,就离开了,也许,是西域那边有急事也不一定。”云起清楚主公这会心情低落,他无法缓解,只能尽其力劝慰。
“云起,唉,算了,天色已晚,你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帮我备马,再稍信去宫里,就说我身体抱恙不去早朝了。”
“是。”
“楼晚歌,皇都的一切都还没有定果,你就挥手离开了,真是没责任心呢?”一边说着一边轻笑了起来。
他很清楚自己对楼晚歌的感觉,毕竟一提到她他就心动,那种感觉,是旁人再不会给的。可是她就要离开了,他又怎么会舍得,他从来不曾求过任何东西,也不渴求任何,他只是觉得,这次,他要跟着自己的心去努力一把。哪怕他知道,这一切可能都是徒劳——
东方秀被金莺关在万花坊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女子们的囚室之中,此时她正受着无比强大的痛苦,楼晚歌之前给她的解药中加了嗜血的蛊毒,每月发作一次,发作时会痛不欲生,如若没有解药,不出几月就会被蛊摧残的性命全无。加上金莺一直对她的虐待。其痛苦可想而知,偏偏北流云只背身站在小窗户外,东方秀的痛苦他完全看不见,他还一直以为金莺很听话的只单单将东方秀关了起来。
“秀秀,你别怪我一直关着你,你的事我多半已经知道了,把你关在这,也算是一种保护。”北流云还是一袭红衣,只是这红,却多了几分悲伤少了几分妖冶,靠着墙壁坐下,手中一壶烈酒,一边说着一边灌着自己酒。
“秀秀,我本应该恨你,待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竟是把我当做一颗棋子来用,可是,我竟一点对你恨不起来。”他自嘲的笑笑,东方秀在他心中,一直都是非同寻常的存在,他也不理解那是种什么样的情感,他一直劝慰自己只是把东方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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