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如今都已身陷囹圄,还想这么多干什么呢?
第二日一大早,大狱的门刚打开,北暮清便着急忙慌的一手提着一大个食盒,一手抱着一床被褥冲进司刑大狱,吓得还在窜瞌睡的狱卒们一大跳,可看清来人,他们也不好阻拦,一路上畅通无阻,甚至还有识时局的狱卒在前面带着路。
北暮清神色慌忙,迅速的叫狱卒打开北辰所在的囚室的大门,却在看到囚室内景象后,长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一种白忙活了的感觉。只见囚室内北辰正单手撑着头坐在桌子边上睡觉,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精美的饭菜,但看得出他没有吃几口这“格外照顾”的监狱餐,只是有几个打翻了的空了的酒壶,那酒也是北辰最爱的酒,再看床上,还码着厚厚的一摞崭新的被褥,一看就是司刑大人吩咐小心细致照顾了的。北暮清顿时觉得自己的彻夜关心担忧受了侮辱,十分不情愿的敲醒了北辰:
“喂,北辰,起来了。”
北辰揉了揉眼睛清醒过来,看见来人,只微微抬了抬眸子:“四哥啊,这一大早你过来干什么?我本来就睡的晚,你还要来打扰我。”
“打扰你?”北暮清气愤的将食盒砸在桌上翻着白眼道:“我还一整夜担心你,会没吃的没睡的,这样看来真的是多心了啊,我早该想到的,司刑大人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你看你这吃的喝的盖的,哪像个蹲监狱的?”
北辰笑了笑,打开食盒,看见北暮清准备的都是他平时爱吃的菜式,还是十分感动的:“有心啦,本来昨天就没怎么吃,你送来的刚好可以垫垫肚子,你来这么早还没吃吧,来一起。”说着便将昨日剩下的饭菜放到桌下,又将食盒中的饭菜一一摆好招呼着北暮清。
北暮清自然是不客气的,大摇大摆的坐下,接过北辰手中的酒倒了两杯,一杯给自己一杯推给对方这才问起正题:“北辰啊,这散骑常侍家的事,你有什么打算?总不会想一直被关在这吧?这事早晚得解决才是,我都看得出来是有人陷害,你可别无动于衷啊,我已叫苏秉斯暂时封锁了消息,可现在你的事在百姓之中都传开了,再拖个一两日,要传到父皇耳朵里可不好了。”
北辰笑了笑,感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谁人都不能诬陷到我身上。”
北暮清皱着眉,诬陷之人他也有几分猜测,便问道:“看你这语气,你是知道是谁诬陷你,那你可有什么解决对策?”
北辰挑了挑眉,冲他勾了勾手,北暮清自然的靠过去听着北辰的一番耳语,不住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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