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皇帝刚用了午膳,正在隆月殿内休息,海公公侍奉在皇帝身侧,不敢有丝毫的分神,近来皇上身子越发不好了,自楼姑娘离开皇都,皇上更是日日推脱早朝,朝政之事多是看臣子们的奏折,朝野早就议论纷纷,有心之人心思愈发藏不住,有的胆大的,偏要在此时生事,偏偏皇上又撤去了楼晚歌的亲卫,剩下的亲卫,总归是没有云落那般的体贴妥当,虽然皇宫中里外侍卫增加了一倍,但还是得随身防着,此时此刻,皇上是万万不能出任何意外的。得时刻看着才可。
忽的外面通传太监隔着门道:“海公公,靖忠公求见!”
海公公觉得讶异,北沉夜此时来,是要做什么?看了一眼在床上还在熟睡的皇上,轻手轻脚推开门,看着殿下垂首等待的北沉夜道:“靖忠公大人来的不巧,皇上正在休息,可是有要事禀告?若事情不打紧,还请大人去偏殿稍等片刻,若皇上醒了,奴才即刻来传大人。”
北沉夜拱手微笑,客气道:“那还真是不巧,不过此来,除了求见皇兄,还为了给海公公带几句话。还请海公公移步偏殿。”
海公公有些疑惑,北沉夜怎么会有话带给他,莫不是调虎离山之计?可靖忠公的话,又不是他能拒绝的了的,回望了一眼殿内,又吩咐了门口侍卫紧紧盯着殿内,这才对着北沉夜微微一笑,跟着他的脚步去了偏殿。
“不知大人有什么话要带给奴才?”一进门,海公公就略有些着急的问道。他只想早些结束了对谈,看时辰,皇上这会儿该起身了。
“海公公别急,不过是离开皇兄片刻,请公公来,就想请问公公,是否认识一个人,叫襄越的?”北沉夜轻描淡写的问道。
“襄越?奴才不识。”海公公有了些些狐疑,襄越他是不识,可是襄姓,先贵妃娘娘叫襄青,与南泽国有关系,那襄越,会否也是南泽国之人?
“襄越不识,那海密呢?是你何人?”北沉夜继续问道。
海公公心中有了丝丝慌乱,看来他的直觉不错,靖忠公此来果真不善,不过多年宫中历练,早养成了他处变不惊的心态,假作不解道:“大人,何苦一直逼问奴才,奴才什么都不知道。”
“哦?是吗?可是近来我听到消息,这个叫海密的,好像与公公有着什么别的关系,既然公公不识,那就是我听错消息了。”
“皇都谗言甚多,皇上龙体欠佳,大人辅佐皇上料理朝事,应多听听朝野上下的国事政事,这些个民间流言暗中查言,还是少听些好。”海公公带着些警告似的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