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小小舞姬,如何能识得这般精细的衣料?发现问题后,又为何不及时上报,今日还是身着这件带着剧毒的衣物?”
那舞姬被北流云死死盯着,吓得不轻,哆哆嗦嗦低声道:“贱妾发现时,就是在殿下的人检查完后,因为来检查的人查过后,贱妾想再去看看缺什么有什么问题好及时跟来的人说,不料就发现异常。贱妾虽是一介舞姬,学识浅薄,其他什么都不会,但贱妾家中就是做裁缝生意的,布料配饰这些,贱妾还是认得明白,当时发现后,贱妾被吓破了胆子,也不敢轻易说出,唯恐看的不仔细,看错了,就一直拖到今晚,贱妾冤枉,真的没有故意瞒着不报的意思!还请皇上为贱妾做主啊!”
“那你又是如何识得那替换的衣物上的金色棉线是沾染了剧毒的呢?既知沾了毒,还要穿到殿上来,你说你胆小怕事,那怎么不怕穿了这衣物到殿上来被人发现后危及性命?”北流云继续问道,就算是自己的人出了问题要刻意诬陷到他身上来,没个人配合,怕也是做不到这个份上,眼前的这个舞姬看似楚楚可怜,说的话也像是头头是道,但也不敢保证她不会是别人派来一并陷害他的,还得问个清楚才好。
果真,那舞姬被问的哑言,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什么,只身子又往后缩了缩,看起来像是在隐瞒什么。
“怎么?说不出来了?还是说,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编的,压根就没有偷换衣服这回事?”北流云死死的盯着眼前之人,字字冰冷的问道。
“不是的,贱妾没有撒谎!”那舞姬似乎听到了什么敏感的话,忽然抬头大声反驳道,满目通红,眼泪如丝般落下来,彷如受了极大的委屈和痛苦,看得人很是心疼。
“五皇兄,别人只是一个女子,你何苦将别人逼到如此地步?”北辰看着那舞姬滴答流出的眼泪,微微有些看不下去道。
“六弟,逼她的,不是我,究竟是何人,我就不知道了!”北流云看向北辰,他知道,背后之人,不是北辰,就是北沉夜,这两位,巴不得他犯什么错才好,又怎么会帮着他。
“你也不必哭哭啼啼的,我这么多年见过的女子多了,这点眼泪在我这里根本不起什么作用,你还是自己好好收着罢!”北流云冷眼看着眼前哭哭啼啼的舞姬狠心道。
“不是的,不是的……”那舞姬拼命摇着头,跪着爬到殿前,很是悲切道:“皇上,贱妾是冤枉的,贱妾之所以认得那是沾了毒药的金色棉线,就是因为在十年前,贱妾的亲生母亲就是被人下了那种毒药而死,那种毒药伴有一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