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盒的盖子,将蛊虫放了进去。
“那我这就去寻师父了,“散魂”制成需要十二个时辰,这段时间你好好安排就是。这眼看天色已晚,你好生休息,明早我再来找你。”伙计抱着冰盒,一边往屋外走一边道。
待伙计走远,海密起身,朝窗外看了一眼,他知道,饶是找了万毒圣手合作,但他那人也不可全信,这么些年,他在瓮山培养了不少自己的爪牙,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他看在眼里,本来只用防着楼晚歌的人,如今还要防着万毒圣手的人,现如今瓮山之内只有他一个人在,他得多小心些才是。
又看向地上陆甲的尸体,叹了口气,无奈道:“怪就怪,你连一个小伙计的命都不愿意夺去,还平白被别人下了毒;怪就怪,你自己无用!”说完,扛着陆甲的尸体就往楼下去,此时已是夜晚,许多人都已经回房休息,海密一路上扛着陆甲,倒也没人发现。最后,他停留在了九楼升仙居六号大门前。
抬手正准备敲门,却还是及时收了手,取出方才离开房间时顺走的一根麻绳,打了两个结,一头套在陆甲的干尸上,一头甩上门前的房梁上,拽住垂下来的麻绳,将陆甲吊在了升仙居六号的大门前。
准备完毕,海密满意的笑了一笑,拍了拍手,确定周围没有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此处。接下来,他就只需要等待——
深夜,大渊城的雨下的更大了,伴着秋风呼呼的刮着,黄沙漫天,撞得瓮山的墙壁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很是恐怖。天气不佳,在一楼二楼寻乐的客人都失了兴致,纷纷停了自个儿的玩乐打道回府。一个喝酒喝的大醉的壮汉,一手提溜着一壶酒,跌跌撞撞的往楼上走,路过九楼时,透过月光,隐隐看见尽头处有一样东西在风中飘来飘去,觉得奇怪,转身走向那处,想要瞧瞧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借着月光和隐隐的烛火,壮汉分明看见那吊着的东西,披散的头发下,是一张皮包骨的脸!
他的醉意一瞬间全部清醒,一屁股坐下地上,惊恐的呜啦呜啦的大叫着。也忘记了回头跑。壮汉的叫声伴着风声,瞬间传到了楼上楼下,多数客房中的人都被这叫喊声惊醒,披着外衣出了门,他们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子大的敢扰他们的休息,可等到了九楼那处,都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跟那壮汉一样大叫起来:
“杀人啦!”
“死人啦!”
“鬼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不多时,九楼已经聚满了人,整个瓮山的人都在这深夜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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