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记得这家伙昨天是怎么‘趾高气昂’的呢,登时有几分为难的说:“可是本宫最近总觉没精神,这心里啊,不知怎的就有些喘不过气,只不过你偏说本宫无事,和本公主找来的那些御医一般模样说法,唉。”
“有事无事,长公主自己也清楚吧?您的医术,可是草民都望尘莫及,草民在您面前还是有些捉襟见肘了。”还不等邵柠妍再开口,刑远一句吹捧可算是让她面色好看几分。
看来小月儿是找了个聪明朋友。三k
她勾唇一笑,倒是没再为难。
这么一个接一个的,又叫来几名婢女,终是只剩林月和慕容雪鸢,经过几轮的测试,刑远的医术已经有了一个完美展现。
慕容雪鸢面色煞白,隐藏在袖袍下的手指甲已经深陷掌心。为什么……本以为没有人可以查出来,但是看眼下,她无法不担心。
卞云不知她心中所想,看慕容雪鸢脸色如此之差,本该觉着痛快也忍不住蹙起眉头。
“两位,谁先来?”刑远在两人面上扫了一圈后,问。
他其实原本只是想找个借口刺探一下慕容雪鸢,不过眼下……事情似乎变得有意思了。
“既是客人,那还是公主殿下先请吧。”林月淡笑,一边抬手绅士一般做了个请的动作,令慕容雪鸢原本张口拒绝的嘴一下僵在空中。
这个该死的女人!她心中暗骂,也抬了抬手,谦虚道:“不必了,还是三皇子妃先请吧,本公主留到最后便是。”
“公主见外了,刑公子虽是本皇妃的朋友,但一身医术了的,您大可放心。”
这下,林月是将慕容雪鸢的话一下子堵死了,若是应了便是中她的圈套,可不应,不是给了她们机会找自己麻烦?
慕容雪鸢死咬下唇,心中却是惊疑不定——什么时候这林月突然如此犀利了?
因为是慕容雪鸢,刑远明显多了几分严肃,他抬手将白帕掩在慕容雪鸢那段娇嫩的藕节上,底下有一小沙枕做垫。
骨节分明的大手依次搭在那白帕之上,只瞬间就感觉到手臂主人的害怕。
她指尖微微的颤抖落在刑远眸中,不由得令他眯起眼睛,不过把个脉,是什么能让这位公主如此害怕?
在他凝眸诊脉的这几息间,慕容雪鸢整个人几乎都是僵直坐在位子上的。
她的耳朵什么也听不进去,一双眼睛视线之中只能看到那搭在手上的白帕。不要……千万不要。
不要发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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