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
“不知公主殿下可否给个解释?”林月问。
慕容雪鸢只觉自己迎上她一双眸子好似瞬间被看透。
面上闪过一丝慌张,她嘴角笑容有些凝固,“什么解释?越姑娘可是误会什么了,这位夫人方才可是走着走着突然昏倒的,不信你可以问在场的诸位。”51
她说着,一双眸子已超周遭看去,在场的百姓都是些妇女,接受到她的示意忙不迭点头道:“是啊,越姑娘进来晚没看到全程,这可不关公主殿下的事啊。”
“就是就是,可不是某人借着机会故意找茬吧?”这次开口的是那名妇人,她那幽幽的口气虽未明指,在场之人却没有不明白的。
好好一个天心坊掌事不管理自己的天心坊也就罢了,突然跑来敌对的店里,这怎么看怎么有问题吧?
见妇人明显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林月只是冷冷一笑。她可记得,方才叫嚷最凶的也是她。
她轻轻哦了一声,勾起的唇角有些讽刺,“有没有人找茬我不知道,不过……公主殿下才是误会了吧?”
“民女可没有质问的意思,只不过无意间看到些东西觉着颇有感触罢了。”
“那可真有意思,是什么能让越姑娘如此有感触?”慕容雪鸢轻笑着问,她脸上镇定不似作假,林月却不相信。
目光在周围围观群众面上全部扫过一遍,那一张张平凡或美艳的脸上,无一不是冷漠。
曾经有句话那么说——最让人觉着冷的不是温度,而是人心。林月现在想来,不禁觉得正确无比,那么多人,只是冷冷看着女子倒在血泊中几乎失去性命。
明明只是一个举动,一句话,或许就能挽回一条生命,她们却不愿意。
大夫走进店内的时候,气氛几乎是冷凝的。
旁边是一名普通打扮的小药童,想来是听闻消息后跟着师傅一起来了。
花白的胡子,昏沉的眼睛,即使苍老却不完全糊涂,“这……”他一眼就看到血泊中的那道身影,登时也顾不上周围人的议论,手中古朴药箱被他“嘭”一声放于旁侧。
他几乎是下意识从衣服中取出一块帕子,将之放于女子手腕上,自古有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即使是大夫也不行。
而这位毛大夫是西街还算有名的一位老大夫,年少时曾游历四方见过不少奇症难症,中年时期又回到这座医馆过起了云鹤闲游的悠哉生活。
基本西街谁生病都第一时间会想到他,就连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