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子衿应也没有不应也没有,任凭卞云起身出门,不知她都说了些什么,店外竟是当真没有了声音。
不过很快,怒骂声再次响起,这次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道哭啼声:“别、我知道错了,我求你别放弃我。”
一脚踹开纠缠着自己的女子,丰腴的妇人明显有一种被气急的感觉。“知道错了?呵,但我告诉你,没机会了!”
“我看你呀,顶多就能仗着自己这张娇嫩的小脸蛋找点活干干,赶紧从我这滚,听到没有!”
妇人这次是真的不耐烦了,扯着女子的手腕就将她脱开。乐视
冰凉的雪地上被硬生生画出两道痕迹,妇人却恍若未觉转身不见了人影。
“不、不要……不要走啊,不要走。”女子苦苦的哀求在大学之中格外清楚,卞云勾起一抹讽笑。从两人对话出她已大概分析出状况,看来,又是一个没有觉悟的蠢货。
像这样的家伙她早已见过无数回,几乎是下意识低下脑袋,突然一句微弱的话传进两人耳中,就是慕容子衿某种都闪过一丝惊讶。
“将她带进来!”
吃过饭后,慕容子衿的客房内,一位着了妖红色长裙的女子跪倒在地,她是不是抬眼从瞟过面前之人的容貌,似是在惊叹时间怎会有如此好看之人。
“你……叫什么名字?”勾起一抹笑,慕容子衿饶有兴趣挑起她的下巴,女子缓缓道:“我、我叫、曹、文雪。”
文雪,正如她遇到那个男人是,下着的那场大雪。
她这一生最狼狈之时,全部被他收入眼中,倘若不是因此,她怎会这般恨他?
“药呢?”见卞云还没有动静,慕容雪鸢冷道,那张姣好的面容上只有寒意再不见一丝的魅惑。
“是……”卞云低低应道,却是不敢抬头去看她。
因为她知道,这才是眼前之人真正的容貌。也是……那个男人的一个计划,想起前一个看到慕容雪鸢真容那人的下场,卞云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手中一碗泛着浓重死灰的药水被她呈到慕容雪鸢面前,难闻的气味瞬间在屋子里扩散开,慕容雪鸢只是紧皱着眉头,仰头一饮而尽。
动作熟稔,一气呵成。
“公主殿下可还有什么吩咐,若没有,奴婢就先退下了。”卞云道。
心中却巴不得赶紧逃离这压抑的空间,几乎每三个月,慕容雪鸢都需要经受一次换脸痛苦。在她跟着慕容子衿的这整整两年时间,基本已经习惯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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