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KTV的工作服。
看到有记者采访自己，没有了第一次的紧张，“你是来问吕娟的事情呀？不是一个月以前就已经判定她是自杀吗？”
那怀疑的小眼神，似乎是在说，你是来逗我玩的吧？
“是这样的，我受她母亲所托，想来调查一下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你每天跟她一起上班，有没有这方面的线索？”
“我知道的以前都已经说了，而且大家都说她不检点，谁知道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的，估计她自己都不知道吧？”
毕竟在这里早就传开了吕娟品行不端，而吕娟又真的怀孕了，就更加坐实了这则流言。
“那你知不知道她有没有跟哪个异性走得比较近？或是上班时跟谁有那种暧昧的举动？”
“她上班时，很受客人欢迎的，很多人都叫陪唱歌，私底下她跟谁有接触我们哪里知道。”
“谢谢你提供的消息。”
阎玉兰又问了第二位同事，这个同事叫王桂花，也一直与阎玉兰是同一个班的，据王桂花交待的情况跟柳娣枝说的也差不多，于是阎玉兰便问了她另外一个问题：“你们上班时，客人的打赏都是知道吧。”
“知道啊，客人一般当面给的，收小费是很正常的呀，公司是不管的，谁能收到客人的打赏那是本事，都归自己的。”
“你记不记得打赏吕娟的客人？就是那些打赏她特别多的客人。”
“客人名字不知道，但是人是认识的，不过很多人一般只打赏50元以下的，打赏100元的不多，还是记得的。”
“吕娟死后，那些打赏较多的客人还有常来的吗？”
“有的没有来了，虽然不是在我们公司死掉的，但传出死了人的消息，对生意还是有影响的。”
“那有没有在二个月多以前常来的客人，吕娟死后，没有再来的客人呢?”
“以前的确是有那么几位客人因为吕娟才常来的，每次都有打赏，是有几个好久没有来了。不过，你也知道，我们这种场所，不常来也正常。”
“跟你们领导说，我要查看监控，你在旁边指认一下。”
因为阎玉兰有赵萌的签字和死者家属的同意书，也算是立案了，所以阎玉兰作为记者是有权力查看监控的，阎玉兰便从吕娟怀孕前的一个月时间开始盘查起来，工作量不可谓是大。
自从阎玉兰开始调查这件案子以来，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一身疲惫，阎小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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