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册,伸出一双腿,潇湘伺候他换上。
皇上起身走了两圈,面露满意,夸赞道:“鞋底松软舒服,朕觉得走起路来,脚步都轻快许多了。”
若论手巧就属湘儿,后宫中那么多妃嫔,也就湘儿愿意费时间功夫,花心思为他缝制了。
潇湘淡淡一笑,“臣妾是用丝棉碾成的线,穿在身上更加柔软。”
皇上叹道:“湘儿有心了。”
皇上换下靴子,又在堆布料中翻了翻,里衣中衣触感软糯光滑,香囊璎珞这些小物件绣工精致,一看都是费了心血的。
“这两件衣服尺寸偏小些,看起来不像是给朕的。”
潇湘接过来看了看,“是给太子的,臣妾不小心弄混了,放在一起了。”
说起太子,皇上又是片刻的沉默无言。
皇上心里想着,若是郑儿有一天能穿着湘儿亲手缝制的里衣再次醒来,那该有多好。
他轻轻叹了口气道:“都拿给朕吧,朕会命人送去。”
潇湘压住心中欣喜,如常应声。
她又让安锦舒去柜子里翻出两件成色不错的狐皮,借着烛火的光,端给皇上看。
“皇上也顺便给昭愿公主送去吧,天气愈发冷了,也不是她来从胤朝来时,冬衣备的齐全不?”
皇上沉吟片刻,若不是湘儿提起,他到底也是粗心了,别等昭愿冻出病,再耽误了与太子换心的大事。
“好,你啊,向来心思细腻,凡事考虑周全。”
天色已晚,已到了入寝的时候。
安锦舒铺好床榻,吹灭了殿中所有烛火,只留两三盏照明,随后退了出去。
月色很浓,星光璀璨。
安锦舒和夜赫却辗转难以入睡,一夜未眠。
而这注定是晚无眠夜。
自从季玄羽他们到达国都之后,翠鸟就再也没有能传来消息,祁渊就如人间蒸发般失踪了,这几日,在国都中的季玄羽和狸月抽丝剥茧中,总算得到了些有关祁渊的消息。
祁渊原本是以商人的身份进入国都,还与胤朝和亲使团有过联络,在后来礼部司官一行人横尸街头。
他因与和亲使团过从甚密,而被府衙的官兵抓到地牢里。
季玄羽和狸月深夜潜入地牢,打算救出祁渊。
他们几乎没有费吹灰之力,就穿墙进入这座牢狱中,黑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痛苦的低嚎声和喘息声,时不时有老鼠发出咯吱窸窣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