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低头,在她发顶磨蹭下,“没事了。”
他们都明白,刚才的事,有多危险。
林鹿从没有这种感觉,那一枪,林鹿以为陆承要死了。
她人纤瘦,可现在的怀抱却强而有力,把他紧紧的箍住。
警笛声传来,陆承脱下西装给林鹿披上,她胸前的衣服被劫匪撕碎。又拿出手机给律师打去电话,并报了地址,让他立刻赶来。
陆承受枪伤先被送医处置,林鹿也接受治疗,陆承的律师二十分钟后赶到医院,代理林鹿和陆承与警方交涉,抢匪被押送到警署,进行进一步调查讯问。
接下来的事情,全权由律师出面,警方调取停车场监控,证实抢匪抢劫、强奸未遂,并准备起诉。
三天后,林鹿出院。
她伤势轻一些,脸颊还有些肿,林静文看到林鹿的样子吓得险些抢救,被林鹿安抚住,才避重就轻的简单解释下过程,她没说陆承受伤,如果让林静文知道,恐怕又得吓得不轻。
白天,林鹿穿梭在林静文和陆承的病房间,林静文有时也问起陆承,说他快一周没来了,以前都是三两天就过来一趟的。
林鹿晚上来到陆承病房,把勺子递给他,“林女士今天又问起你了。”
“你怎么回的?”
“说你出差了。”
陆承肩膀吊着绷带,一只手吃西餐,有点不方便,林鹿在一旁帮他。
“晚上我去看看她。”
“你别去,我上次脸肿了,差点都把她吓得抢救,要是让她看到你胳膊,恐怕真要进急救了。”
陆承嘴上应下,等林鹿回去后,他将绷带拆了,换上便装,买束花来到林静文房间。
敲开门,林静文在闭目小歇。
“林姨。”
闻声,林静文睁开眼,“陆承?”
见人欲起来,陆承几步走到病床边,扶着人,“慢点,我扶您。”
“去哪了?两个星期没见着你。”
“德国,有个项目很麻烦,在那耽搁了。”
陆承把鲜花放在桌上,拿起花瓶把枯萎的花扔掉,撕开包装时,他受伤的手有些吃力,把花插好后,放在床头柜上,坐在林静文床边,问:“最近身体怎么样?”
“还好。”林静文见到陆承后,精神焕然,打量他几眼后,说:“你瘦了,脸色也不太好。”
陆承淡笑,“工作忙,休息不够。”
“工作永远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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