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
高嘉崇正在前台给客人结账,夹着手机看眼座无虚席的大厅,“有点。”
潇姐是附近的住户,一个人住,也没劳保,儿子在外地打工,她便在周围找些零工做做,现在在店里的后厨帮忙切菜备菜。
“什么事?”高嘉崇听出他话里有话。
“我想让潇姐现在过来陪林姨。”
高嘉崇心里灵光,“行,我让她过去。”
“后厨怎么办,”
“找服务员顶一下,忙的开。”
“那成吧。”
俩人挂了电话,高嘉崇给客人算完帐就去后厨了。
“潇姐,你来下。”
潇姐正刷盘子,闻声起来擦了擦手出来。“什么事?”
“潇姐,”高嘉崇塞她手里一百块钱,“你打车去江生家,帮着看下江生的阿姨,她发烧了。”
“那店里的活?”
“没事,今天工钱照算,你去帮个忙。”
“打车用不了这么多,”潇姐把钱推回去,高嘉崇说:“你拿着,下雪天,打车估计得涨价。”
其实,从店里到四合院打车最多十块。但高嘉崇这么做,也是让潇姐尽心看着点人。潇姐心里明镜,把钱收下了。
“那我去穿个外套。”
“去吧。”
潇姐去后厨换了衣服,穿上羽绒服系个围脖就走了。
出租车停在四合院前,江生站在门口等着。看到潇姐后,他交代几句就让人进去了。
潇姐人温柔憨厚,先去给煮的驱寒的汤,端进屋时笑着说:“林姐,是我。”
“小潇?”林静文撑着坐起,“这孩子还真让你来了。”
潇姐端来红糖姜汤,林静文接过,入喉甘甜微辣,很快出了一身汗。有潇姐在,林静文也有了精神,看着潇姐在那织毛衣,画面很怀旧。
“现在年轻人很少穿手工织的毛衣了。”
潇姐说:“是啊,我儿子今年本命年,我去商场看了,好一些的羊绒衫太贵了,我算下来还是买好毛线给他织一件划算。”
林静文看她娴熟的打着毛衣扣,“这要比买的毛衣珍贵。”
俩人聊着,时间也好似不难熬了。
彼时,晋城美院。
江生穿着黑色羽绒服穿行校园,在白皑皑的雪里,他挺拔的身姿格外鲜明。
“哎,那是江生吗?”
某间教室内,一个女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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