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大家都知道马德昌的外孙出息了,手里也不差钱,现在又提起在村里收购烟草的事,自然有人抢破脑袋也得问个明白。
“老马,你那外甥说的是咋个收购法?一年能收多少?”说话的正是姥爷家邻居,老牛头。
“那小子胃口大,按他原话说的是有多少要多少,至于收购嘛!这个得有个规矩。”这么多年了,马德昌又一次居高临下,有点当年当武装部长时的风头。
“啥规矩?”前院的马大胖子急了。
“按他的说法是,烘干了一个价,从地里直接出来也是一个价,至于这个价具体是多少,你们还得问他。”
“哦,”大家总算听明白了,想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不然干的按湿的收,他们不干;湿的按干的收,人家也不傻不是。
“那那个酒又是咋个回事?”一听这尖声细气的,马德昌连眼皮都不带动,就知道又是村里的谢寡妇。
“你一个妇人家急个逑呢?这事八字没一撇呢,你问我,我也不知道。”
“那今年的烟叶子咋办,大伙光等着你的信了,再不收可全烂地里去了。”这句话一抛出来,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等着马德昌答复。可是他也不知道常昊今年收不收,只能又把目光转向三儿,至于常家兴,被他完全无视了。
“等会,我去打个电话,一会回来。”三儿去隔壁了,今儿这事说啥也得给个明白答复。谁料电话通是通了,就是没人接听,一遍,一遍,又一遍,又一遍,一直播了将近半个小时,有些熬不住的已经回去睡觉了,常昊那边还是没人接电话。
这可把三儿急坏了,今儿能过去,可明儿也过不去啊。马德昌也是个驴脾气,愣是不管天黑不黑,又把三儿打发去了城里。
十点多的时候,常昊三人这才回家。下午接了朵朵就去爷爷那里,倒是没想到姥爷家会出那档子事。一开门,就看见座机上的提示灯一直闪个不停,好家伙,这一瞅,居然有七八十个未接电话,还都是姥爷家里打来的。
“姥爷,啥事?”电话刚刚接通,常昊就迫不及待问道。
“哎呀,你这一下午去哪了,你三舅给你打了一个钟头电话,愣是没人接,我就又把他打发城里去了。”
“这事闹的,我在我爷爷那边!”
马德昌也是一拍脑门,急糊涂了,知道打外甥家电话,怎么就没想到打下亲家那边电话。“对了,就是问一下,今年的烟叶子你收不?”
“收!对了,我三舅进城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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