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心情?我很后悔,后悔为什么要因为我这么一个将死之人将身边的人牵扯进危险里。”
十一沉默了片刻,“但是公子和宁王不一样,他们二人于你的意义也不同。”
华锦瑟仍旧是固执地摇了摇头。
便是萧钰因为这件事厌恶她也好,恨她也罢,她也都认了。当年的错误,她不想再犯了。
十一待了一会,见她还是心意已决的样子,就不再说话,抱着剑离开了。
“王爷,十一求见。”长宁板着张脸对萧钰说到。
也不知道王爷和锦瑟姑娘怎么了,自今早面色难看地回来之后,就一句话也没说,连午膳和晚膳都没用。
听到十一二字,萧钰无神的眼睛亮了亮,追问了一句,“就他一人吗?”
长宁突然觉得自家王爷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啊。但是硬着头皮回道:“就他一人。”
末了还补了一句,“锦瑟姑娘没来。”
萧钰瞥了眼长宁,这话真的是越来越多了。
“不见。”
长宁料到了萧钰的回答,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十一说他要讲的事同锦瑟姑娘有关。”
“让他进来。”
长宁站起身,出门寻人去了。
呵,男人。
“你有什么的事要同我说?”萧钰命人将一桌子的菜都撤了下去,换了两杯茶上来。
十一瞥了眼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没有动。而是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坐着。
毕竟,他一会要讲的事有点长。
“大约是十多年前,锦瑟来到云谷找到了当时的鹤云,并拜他为师,成为了鹤云的二弟子。”
十一不是个会墨迹的人,他最喜欢的便是直来直往。于是直接铺陈直叙地给萧钰开始讲故事。
“鹤云先前还收了一个弟子,也就是锦瑟的师兄,扶辰。”说到这,十一兀地浅笑了一下。
“其实扶桑这名字还是扶辰公子取得。”
萧钰的脸色难看了一分。
索性十一今晚也没那么多兴致和萧钰分享扶辰和华锦瑟的前尘往事,只是略微提了几句就作罢。
“锦瑟她刚来的时候,瘦瘦小小的一只,很让人心疼。鹤云就替她诊了一脉,发现锦瑟自幼就有体虚的症状,怕是活不过十五。”
十一说到这就停了一会,拿起桌上摆着的茶水一饮而尽。
萧钰的脸色也很是难看,左胸处更是一抽一抽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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