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瑟淡淡地应了声,继续喝着碗里的汤。
能让萧钰留在宫中处理的事情绝不是什么小事,这连城怕是不能安稳了。
萧钰本来还期待着华锦瑟能够仔细询问这件事,哪料到她只是平平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让萧钰精心准备的一番话没了用武之地。
某个男人有些挫败。
华锦瑟挑了挑眉,看出萧钰摆在脸上明晃晃的失落,一阵不明所以。
好端端的,怎么又不高兴了。
不过直到这餐饭吃完,华锦瑟也没有主动询问萧钰究竟发生了何事。
因为宫中的事无非就是涉及到了后宫里的那些女人。而后宫里的事情又往往都掺杂了不少辛密,就像当初萧钰对刘文茹下药一样。
皇家的那些事一旦牵扯出来,就像一个漩涡,接二连三地把人往里面带。
华锦瑟并不想蹚浑水,也不想知晓那些另她头疼的事。
第二天,萧亦风果然早早地就将人送了过来,然后和萧钰两个人一同进宫。
华锦瑟将云霁带到了含香小筑,并且屏退了所有下人。
“云霁姑娘,你可以同我说一下你曾经的事吗?”华锦瑟沉下心来,注视着云霁的眼睛。
趁着楚兮那丫头现在还没有过来,她先了解一下云霁的病情。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面对病人时,华锦瑟周身的气质都会柔和很多。坐在她对面的云霁恍恍惚惚地就将自己的过去都与华锦瑟说了。
生母早逝,父亲的不理睬,还有继母的压迫,以及她的婚事……
华锦瑟越听眉宇间的深色愈加凝重。
她取出先前买来的药材,提笔写了张方子给云霁。
云霁不明所以地接了,胆怯地看着华锦瑟,“华小姐……这药?”
华锦瑟尽量地使自己的表情更加亲切,她不想吓着人家。
“不过是些滋补的药材,你回去按着方子上所写的每日煎了喝即可。”
云霁不疑有它,看向华锦瑟的目光更加感激了。
“那你曾经与厉州太守的嫡子有婚约这件事,定王他知道吗?”
云霁重新垂下头,沉默地坐了一会,说道:“他不知道。”
她生母还在的时候,曾替她求了一门婚事,对象就是厉州太守常明的嫡长子,常浩。
或许那时候母亲就猜到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了,所以才替她求了一门好亲事,让她以后有一个好归宿。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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