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宁王府,华锦瑟并没有急着回含香小筑,而是被萧钰拉着去逛园子。
“其实,我的父母是死于柳家人的手下。”萧钰侧过脸看着身旁开的正好的月季,缓缓地叙道。
“柳瑞当年官拜将军,与我父亲乃是同僚。只是他看上了我父亲手里的兵权,在一次战役上与外敌勾结……”
萧钰折下一支月季,递到华锦瑟面前,“我和皇伯父从得知真相开始,忍了他们柳家数载,直至现在才得以完全掌握证据,让他们伏法。”
华锦瑟默不作声地接过月季,挽住了萧钰的手。
“我的母妃在那之后也郁郁寡欢,终日卧病在床,没有多少时日也就一起走了。”
萧钰不带感情地讲述着他曾经的故事,仿佛那些并不是与他休戚与共的人。
但只有华锦瑟知道,此刻的萧钰正在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他从得知真相到现在忍受这种滋味忍受了数年,而她却是还有姐姐为伴。
“改日我们一同去看看他们吧。”华锦瑟攥紧了掌心的手。
她父母葬在华家,没有华家人的许可,她轻易不能过去。
萧钰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嘴角勾了勾,“嗯。”
幸好,他遇到了锦儿。
在他在黑夜里踏遍荆棘,满目疮痍之后,终于让他看到平软的沙地和久违的光明。
下午,萧钰递了一个折子到宫里,说是自己病情加重需要静养,就不能再进宫帮助皇上处理政事了。另外,萧钰还在折子里大力举荐了萧亦风,认为他是一个可塑之才,可堪重任。
萧卫池在接到那份折子的时候,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宣萧亦风进宫了。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尽想着偷懒呢。
就在萧亦风顶着头顶的烈日和晚秋的狂风进宫时,萧钰和华锦瑟二人已经乘上马车出城了。
“光法寺现在禁止香客进入。”就在马车即将到达光法寺的山脚时,几个官兵拦住了他们的马车。
萧钰皱了皱眉,自己掀开帘子出去了。
华锦瑟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的交谈里,心里莫名多了种不安的情绪。
“里面发生了命案,办案所需,暂时不让通行。”只听得一个洪亮的男声在马车外响起。
萧钰拧着眉问道:“可否具体说一下。”
那官兵本是不愿的,直到萧钰微笑着从袖子里取出了他的亲王大印。
围在萧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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