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阴凉起来,这多变的天气让白秋月不禁打起了寒颤,善变的天就如同人的心情一样,雨点大颗大颗的落了下来就如同天在哭泣一般,有似乎在洗刷着人世间的罪孽冤屈。
白秋月直到快睡觉的时候,还在想赵妈说的这件事,以及白天里跟嘉慧郡主谈到的这件事。邵逸飞见她闷闷不乐的,有些好奇。
白秋月则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
“你觉不觉得张妈的哑病是蹊跷的!怎么一个好端端的人说变哑就变哑,我问过药王了,药王说她有可能被毒害的!”白秋月有些忧伤地说。
“那你觉得毒害她的人是谁呢?”邵逸飞有些疑惑地问。
“我觉得是你的二娘!”白秋月猜测着说。
雷声轰隆隆如同敲锣一般,震耳欲聋,天边的闪电突然闪现,伴随着雷声轰鸣,似乎击中了什么似的,白秋月莫名地感觉到一股寒气袭来,有些瘆人。
邵逸飞其实也想过有可能她被毒害的,可是缺少证据,他只是说道:“不要多想了!”
然而他却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舒适了,许是上一日寿宴时候饮酒过度,再加上白日里处理朝中事务,他感觉锥心刺骨的疼痛,体内顽疾又发作了!
伴随着顽疾的复发,他的大脑里面闪现着过去一幕幕不愉快的回忆。从前,他被别人誉为死了娘的野孩子,有人说他是魔童转世,出生没多久就死了娘!
他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在私塾中别人骂他是个扫把星,他把一把椅子直接砸向了那个人!回去的时候,他的父亲二话不说直接用带刺的荆条抽他,把他打得血淋淋也不收手,邵逸飞不哭也不闹,只是瞪着他的眼睛看向他父亲,他的二娘则站在一旁,假装劝架,但是她却过来说了一句:“相公啊!你看看他,那双眼睛就跟死去的他的母亲一模一样!对你充满着怨怪呢!不过你也不要打得太重了!不然你的手会酸!”
一提到他的母亲,邵岩就格外地气愤,“哼!我倒是希望他母亲带走他!以免他丢人现眼!”这样的话语就如同针一样刺进邵逸飞心里,把他的心刺得血淋淋地!
“你可不要那么说呢!这孩子怪可怜的呢!”秦氏假装悲泣地说道,她的眼中的眼泪水没有一点。
以前,邵逸飞总觉得,邵岩不是他的父亲,他和邵怡儿,秦氏才是一家人,而自己是插不进去的可怜人。因为没有好的教育,所以邵逸飞脾气狠辣,暴戾,乖张!他天生神力,从小对读书不感兴趣,只要心情愤懑就开始练武,他把悲愤化为力量!而他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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