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对不起你,若不是我,你的家也不会被烧……”白秋月的言语有些忧伤,“你的父亲也不会死……”
柳渐汐的眼睛里面,流露出一丝恨意,他也跟白秋月提到那件事情,他回忆着那场大火,确实夺走了他父亲的命,也害得自己差点命丧于此,而还好自己命大,努力爬了出来,正好,灼华夫人招募的乐师路过了那里,游玩,看到了燃起的大火,于是就把火扑灭了而那时候灼华夫人正招募乐师,自己擅长音律,于是就去了,为了隐姓埋名,就戴上了面具,遮住了他因为大火留在右眼处的一道疤痕,以廖枫的身份,也就是一个哑巴的身份。
然而,柳渐汐掩饰了内心的恨意,只淡淡地对白秋月说了句:“这不怪你,不是你家人纵得火!”
白秋月以为,柳渐汐是为了安慰自己,于是就问道:“不是马素琴纵火烧了你吗?”
而柳渐汐则摇摇头,他的目光变得有几分琢磨不透,他叹了一口气,看着天空的那轮明月,感觉到自己就像是渺小的星辰那样无力感,他仿若知晓了什么似的,只是摇摇头,略带一丝颓然地说:"秋月,倘若,我告诉你,我看到纵火的人不是马素琴,你会相信吗?"
白秋月摇摇头,并不相信,因为她笃定这一切就是马素琴所为,因为马素琴一直都看不惯自己。
然而,柳渐汐并没有说破,有转移了话题,他略有些心疼地问白秋月:“月儿,如果那一天,我没有救你,你是不是就死了?”
“是啊,那一天,我必死无疑,我记不清我挨了多少板子,我只记得当时还下着大雨,我的身体很乏力,如同散架了一般。”白秋月喃喃。
“月儿,可是,口口声声说爱你的那个人!却没有保护到你!如果是我,我就会带着你远离这纷扰,而他,却让你深陷别人对你的诋毁,欺凌中,说到底,他还是不够爱你,倘若爱你,就不可能委屈你成为妾,秋月,以你的心性,寄人篱下,做别人的妾室,也太委屈了吧!”柳渐汐义愤填膺地说着,也真真切切说中了白秋月的心思,白秋月尽量不让自己眼泪水流出来,只得笑着说:“你也知道,我没有能力改变这一切,而邵将军有他的使命,自然是顾及不到我的……”
给人做妾,确实是白秋月心中的痛苦,但是她没得选择,有时候,她想想,邵逸飞给她的已经够多了,她也没必要再去奢求什么,余生,就将邵逸飞和自己的孩子培养长大,这些就足够了,而邵逸飞给了自己她全部的爱,这些也足够了。
“月儿,你认为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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