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旋破孙权。而后与齐东之军汇昌安,兵指齐郡临淄。”
徐盛看着渐入黑夜的天色,迟疑说道:“都督,我军奔波一日,兵马多有疲惫。且今天色昏暗,非用兵之时。不如就地休整一夜,养精蓄锐,起兵追击孙权。”
“今日可破,何须更待明日?”
霍峻摆了手拒绝徐盛提议,说道:“孙权之所以敢撤军,实因自恃车阵殿后。我军一日破车阵,足以惊骇其兵。今兼程而追击,足以令其破胆。孙权受惊丧胆,则为我军破敌之机。”
蒋济思虑说道:“孙权本畏都督之威,故用车阵殿后以迎都督。都督如能夜至其营外,携步骑而击,孙权惊骇必走,余寇尽数当降!”
“承渊、令明,今帐下步骑可用否?”霍峻问道。
“可用!”
丁奉率先出列,拱手说道:“羆虺军士气高昂,旋死不畏,今可为都督效死力!”
庞德沉声说道:“今无大战施展,故德帐下步骑精力充沛,今愿随大司马出征!”
“善!”
霍峻吩咐说道:“休整少许,随后出发!”
“诺!”
且不言霍峻欲乘胜追击,一杆子解决孙权。
今孙权率兵奔走一日,因帐下军士疲惫不堪,唯有扎营休整,准备天明之后继续行军。
夜幕漆黑,虫鸣清脆,魏营中篝火点点。
因昼夜奔波疲惫之故,魏卒早已酣睡,呼噜声此起彼伏,响彻魏营。
大帐内,孙权心神难安,拉着犯困的刘晔喝酒。
见孙权脸色忧愁,刘晔问道:“将军为何如此忧虑?莫非为孙礼而忧?”
孙权喝着浊酒,叹气说道:“我虽不满孙礼屡次顶撞,但大敌当前,仍需齐力对敌。霍峻非凡将,有韩、白之能,孙礼以车阵殿后,不知能支多久!”
刘晔将酒壶拿走,安慰说道:“孙礼胆略超凡,性情磊落。今帐下之兵八千,又有车阵为壁。欲退霍峻追击,恐或不易,但凭车阵之坚,足以与汉军周旋数日,而将军则能率军士远走临淄。”
孙权将手中的杯盏放下,说道:“望能如子扬之语,孙礼能以车阵与敌周旋。如若不然,敌军穷追,我军必败矣!”
孙权看似在关心孙礼,实际上孙权巴不得孙礼与强敌霍峻两败俱伤。如希望孙礼能像李陵般兵败被擒,或是霍峻帐下兵马损失惨重,好让他可以渔翁得利。
“将军忧思军事,晔深感敬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