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母后远在京城,多次来信说让我多照看你,你和飞扬那孩子都是年轻气盛,难免行事冲动,我不得不多过问几句。我偶然间听闻,你和驸马已经分房了?是不是真的?”
临安公主点了点头,“确有其事。”
她言辞平静,似乎分房而睡对她而言并非是什么大事。可是陈国公却瞬间脸色一沉,额头皱得紧紧的,映出了深深的褶子,“你和飞扬新婚燕尔,怎么会闹出分房的事情来?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还是他欺负你了?”
临安公主才是他的外孙女,陈国公第一反应是孟飞扬娶了公主,但是却不善待她,当即板起了脸,神情严肃,“媛儿,你尽管和外祖父说。我还没死呢,他就坐不住了?”
陈家没有男儿,为了保住陈国公的家业和西北的兵权,陈国公这才决定将这些逐渐交给临安公主的驸马,日后再传给临安公主的儿子。
可是,这些都是建立在驸马必须善待公主的前提上。
转眼间,陈国公心里已经闪过了千万种念头,若是孟飞扬虐待公主,大不了他再为临安公主重新挑一个驸马。横竖公主二嫁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临安公主只是淡淡一笑,扶着陈国公坐下,“外祖父,这事儿您不用管,他欺负不了我。”
陈国公眉头皱得紧紧的,“媛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和他分房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瞧着临安公主云淡风轻的样子,他甚是不解。
“外祖父,和他分房睡,也是我的意思,外祖父且莫听下人们嘴碎。”临安公主并没有多作解释,只是轻飘飘地归结为是下人嘴碎。
陈国公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开来,“真的只是这样?”
临安公主微笑着点了点头,“当然。”
“媛儿,你从前不是说,想尽快有子嗣吗?”陈国公问道,不同房哪里来的子嗣?
“现在我还不适合怀孕。”临安公主正色道,“眼下西北的局势不稳,若是我怀孕,只怕多有不便。外祖父,我听说这几日,对面北戎军营似乎有异动?”
不着痕迹地将话题转移到了公事上,而陈国公则是摇头轻笑,“公务上的事情,外祖父会处理好的。”
“媛儿,你和驸马……”陈国公并没有被临安公主带偏了话题。
临安公主连忙接过话去,“外祖父,您就放心吧,媛儿和驸马很好。”她笑得轻松,心里却默默地添了四个字——相敬如宾。
他们目前的相处就像是宾客一样,客气疏离,甚至是冷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