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儿也受不了。”白景紧紧地抱着花晨,表情万分痛苦。
刚刚看到花晨离开,内心仿佛被刀剐了一般难受。
清风吹动了白景额前两缕没有被梳起来的头发,花晨捏起一缕来手指自然地滑落,再次捏起,再次滑落,如此几次,“我的祈儿在难受,是不是?”她的声音淡漠,无波无澜。
白景紧紧把花晨抱在怀中,眼泪任性地掉了下来。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什么不能轻易掉眼泪,全都是屁话,他现在只想哭,只想嚎啕大哭。
为什么老天要这么折磨他,他此生唯一爱上的女子,竟是不懂情为何物,不懂男欢女爱,不懂这世间所有的伦理大道,不懂人为何而生,为何而死。
她就像是那藏在寒潭底下的石头,又冷又硬,水火不浸。
“啊……”白景对着天空怒吼,努力发泄着心中的郁闷。
怒吼之后,心情好了很多,白景把花晨放在阁楼之上的床铺上,摸了摸她娇嫩的脸蛋。
“不管师父知不知道感情,祈儿都不会离开师父,因为师父的心中有祈儿的存在,这就值得。”
花晨伸出手来,纤纤玉指捏了捏他略有些消瘦的脸蛋。
“你瘦了。”手感没有以前那般好。
白景顺势抓住了她的小手,“恩,我以后一定多吃饭,努力把自己养胖,师父喜欢我什么样,我就变成什么样,好不好?”只要能在她身边,一切都不委屈。
月光被乌云遮住,天空变得越发黑暗,在包子铺中,小桃一个人把剩下的金子埋在了以前种树的地方,厚厚的土遮住了所有的金子。
掂了掂仅剩不多的银两,小桃转身回屋。
第二天一大早,小桃叫了兄弟姐妹来,让他们住进小院子,以后包子铺重新开张,大家还能卖面,卖各种东西。
“只要咱们兄弟姐妹齐心协力,早晚有一天能把日子过好。”小桃信心满满。
等到大伙都忙碌起来的时候,小桃被小杏拉到了一旁,“小桃,前两天爹跟我说让我去跟着绣娘学刺绣,这件事你怎么看啊?咱们姐妹俩要不要都去学?”小杏纠结地问道。
“我这么娇嫩的手,学刺绣还不得扎成马蜂窝啊,而且我从小不会这细致活,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桃笑着说道,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兄弟姐妹,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家里兄弟姐妹中咱俩最亲,这是我攒下来的银子,你去了绣娘那里记得机灵点,别让人欺负了,你的耐性好,适合做这细致活,我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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