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常德躺在机舱里,随着直升机向着基地飞去,呼吸已经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再快点!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了。”
后舱的舱门机枪手,冲着直升机驾驶员大喊道。
直升机驾驶员已经通过机载电台和基地里的战地医院进行了联系。
“是的,你说的没错,他扑向了手榴弹,为了救身边的战友,对,他是用他的胸口压住了手榴弹,是的……”
或许这件事儿实在太过震惊了,以至于直升机驾驶员不得不解释他是如何受伤的?
用胸口压住了手榴弹,这意味着他的身上只有防弹衣和坚实的胸大肌。
他还活着,只不过呼吸越来越微弱了。路上舱门机枪手接连给他打了两针肾上线素。
二十几分钟后,直升机这边刚在野战医院前方降落,那边就有急救人员推着车子赶了过来。
“我的上帝……”
在浑身血肉模糊的王常德被抬上推车的时候,一个女护士被他的伤势吓到了。
他浑身血肉模糊,几乎没有任何生机。
“快,快点!”
他们一边喊着一边推着车子向一站医院的手术室赶去,与此同时,一名医生直接跨坐在王昌德的身上,为他检查着血压以及脉搏。
“还有脉搏,手术室做好准备。他的脉搏微弱,无法测量到血压……快,给我400cc通用血浆……”
骑跨在车子上的军医在完成简单的测量之后,立即为其输血,虽然之前在飞机上就已经输了血,但这会还需要继续补血。
分钟后,王常德被推进了手术室,无影灯瞬间亮起,他浑身是血的身体刚被放在手术台上,负责抢救的医生就皱紧了眉头——血压过低无法测量,心跳近乎停滞,全身多处致命伤让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
“准备宣布死亡吧。”
医生的声音带着无奈,在他看来,没有人能够在如此严重的伤势下活下来。
而躺在手术床上的王常德,就感觉到世界的声音急速远去,只剩下自己如雷鸣却在迅速衰竭的心跳,在耳膜里空洞地回响。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人在死死的压着他的肺。越来越费力,黑暗从视野边缘蚕食而来。寒冷,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无可抵挡的寒冷,吞没了他。可是他仍然拼尽全力想要呼吸。
一旁的护士发现之后立即大喊道。
“医生,他还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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