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不满,这反而会巩固他们的统治,而且从理论上来说,我们没有义务介入当地。”
微微点头,李毅安问道:
“那如何彰显我们的正义性以及对正义的支持呢?”
这就是考核了。
李奕轩稍微想了一下,先在心里回想父亲过去多年来处理一些事情的手腕,他接着说道:
“嗯,尽管我们不能够采取军事行动,但是仍然需要做一些事情,考虑到发生在德黑兰的人道主义灾难,所以,官邸才决定撤出代表处,拒绝与其进行任何等级的官方接触,只是第一步。
而现在,随着局势的恶化,我们有必要加强相应的举措,以迫使德黑兰方面停止其暴行。”
儿子的解释让李毅安的嘴角微扬,好了,现在他至少有自己几分真传了。
连说话都是这么冠冕堂皇。
“所以,我认为,下一步应该采取经济方式的制裁,也就是对伊朗实施全方位的禁运,要求任何SEA公司或个人都不得与被制裁对象有经济往来。不仅如此,我们还要援引制裁法案,要求其它国家的企业实体配合……”
“制裁法案”,是多年前,SEA通过的一个法案,它并不是针对某一个国家,而是一个系统性的法律,这一法律不仅约束SEA公司和公民,还约束任何与SEA有经济往来的企业实体。
如果一家公司使用了SEA的特定技术如某些软件、专利或零部件,即便它在第三国,也可能因违反SEA对出口管制而受到惩罚。
这种长臂管辖在过去并没有发挥多大的意义。
因为在很多时候,这边还没开始制裁,那边SEA就一通乱拳,把他们收拾了,虽然在对印尼以及叙利亚进行制裁的时候,曾发挥一些作用,但也就是制约西方企业。
对于这种“被管控”西方各国的企业早就习惯了,毕竟,有巴统的先例在那。
“经济制裁……”
李奕轩沉吟片刻,说道:
“应该可以发挥一定的作用,通过这样的制裁可以让德黑兰感受到国际社会的压力,从而收敛其举动。”
“不,”
摇了摇头,李毅安说道:
“如果仅仅只是让其收敛,那我们就是在通过制裁,迫使德黑兰收敛,从而让其顺利的掌握权力,这等于是在帮助他们,这又与正义有什么关系呢?”
在反问之后,李毅安又说道:
“在很久之前,我就说过,经济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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