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药止了血之后,只休息了一个多时辰,我看今早他便生龙活虎了,要是别人啊,起码得躺十天半个月的。”
安歌昨天大半夜地把人家叫起来,还没有好好谢过他,便赶紧道:“多谢大夫,那也是你的医术好。”
“不敢当不敢当,主要也是我用了上等的止血药......”慈眉善目、白发苍苍的老医者说了半天客套话,终于把话说到了点子上,“方才那位少侠走的时候,还拿了些药材,零头我就给姑娘抹了,姑娘给我二两银子便是了。”
“他没付钱就走了?他一个锦衣......”安歌气呼呼地将话说到一半,到底还是闭了口没说更多。
现在在这里和人家医者辩论有什么用?人家又不欠她的,大半夜的起来忙活到现在,结果伤者没给钱就走了,也只能跟她要了。
安歌咬咬牙,现在也只能认栽,交了二两银子。
这段时间花钱的地方实在太多,她前一月拿的俸禄和赏赐基本都用光了,不过还好,三日之后又要发俸禄,而且这一次还是按照新的方法发的,她应该可以领很多。
可袁起禄这人真是太过分了!不但要杀她,还要讹她的银子!
下次见了他,一定找个办法收拾他!
从医馆出来之后,安歌便赶紧赶去邸报府,还未到门口就看见柳平乐已经从那边冲了过来,拉着安歌上上下下打量了良久,才松了一口气,关切道:“你进宫去做什么了?一晚上都没有回来,你昨晚是睡在了宫里么?”
安歌摇摇头,赶紧拉着她进邸报府去:“昨晚皇后娘娘只是交代了我一些话,他们都没有为难我。我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怕打扰你休息就没回去。”
二人说着,已经进了偏厅,安歌见到一边面色惨白的张莲凤,语气平常地打了一声招呼:“张大人,今日来得好早。”
那是自然早,昨晚上被莫名其妙带进宫,又被放出来,张莲凤吓得无法入眠,总担心皇后知道她假冒安歌的事情,她这个人头也保不住。她昨晚躲着儿子和女儿哭了一宿,早上甚至列了遗书,说是让哥哥给妹妹找个好人家,给妹妹的嫁妆也都收拾好了放在他床底下的箱子里,送妹妹出嫁之后,剩下的家产便都是哥哥的。
写完这份遗书,她找了个地方藏好,打算一听见什么风吹草动,就立马去把遗书拿出来交给儿子,然后自己毅然赴死......
没想到如今安歌居然好端端地回来了,还如此心平气和地与她打招呼......这究竟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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