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立马来告诉她了。
以往寒食没有灯会的,据余圆圆那个在九王爷手下当差的相公说,今年的灯会,是特意为邬国来的两个公主办的,到时候很多贵家公子都会过去,当然,灯会没有规定必须是未婚男女参加,到时候也肯定会有不少成过婚的男女过去凑热闹。
蔡馨儿心里咚咚打鼓,想着这该不会是郭采苹在试探她吧?毕竟按照大黎女子的惯常思维,只要成婚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丈夫公婆打骂也只能忍受,哪里有再找下家的道理?
蔡馨儿猛地跪下,害怕地道:“夫人,妾身断然不敢有这样的心思啊,更何况妾身如今还怀着身孕……”
“怀着身孕有什么,多得是有些男人生不出来,就需要带着胎过去。”郭采苹颇有些不赖烦地道,“我为你好才这么说,你继续在李家待着,日后只有死路一条。你是要命还是要那空无的贞洁操守,你自己想!”
蔡馨儿磕头道:“妾身愿意一辈子伺候公婆,伺候夫人和相公!”
郭采苹此时是真的没话说了,她本就是觉得蔡馨儿可怜,才想救救她的,既然她不听,那也没办法了。
她冷笑一声,也不再劝了,只是又问道:“蔡馨儿,你我在嫁人这件事上都看走了眼,但你知道你与我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么?”
蔡馨儿谦卑地道:“夫人身份贵重,是尚书大人的女儿,馨儿只是个乡间孤女,怎么有资格和夫人相比呢?”
“不是这个,我的娘家也没给我带来过什么好处,从这方面我不比你强多少。我与你最大的不同就是,我走错了路,我知道换条路走或者回头,而你,明知前方荆棘遍布,你还要一条路走到死!”郭采苹冷笑一声,摆摆手道,“你出去吧!”
蔡馨儿听不太懂,也不敢反驳什么,应了一声,从地上爬起来,赶紧出去了,她还要烧饭做菜呢。
*
此时距离冬至还有四五日,这四五日内,安歌和景澜一直在怄气,谁也不理谁。
只是……唯一保持理智的宁九却看得很清楚。
每当安歌听见将军府传来嗒嗒马蹄声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悄悄往外张望,还私下和将军府的婆子打探景澜下朝之后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还打听皇帝到底有没有给他和两个公主赐婚……当得知没有时,她失眠的毛病才不治而愈。
而景澜呢,安歌的宅子是对着将军府后门的,他已经很久没有从正门进出过了,每次故意从后门进出,那什么心思也太明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