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云别了义真,往内院走去,一路默想着:刘裕北伐,灭亡了南燕,夺取关中,建立的功业可谓前无古人。当初,刘裕进入长安,志得意满。他在长安拜谒汉高祖刘邦的陵墓,又在未央殿召见文武大臣,一时间风光无限。
自从西晋末年以来,关中发生的战乱数不胜数。长安的百姓们看到东晋太尉刘裕的北府兵,都欣喜不已。眼看汉人收复北方有望,刘裕却匆匆回了建康,晋封宋王,离那皇帝宝座更近一步了。
可是,刘裕顾不上关中,只留下次子年轻的安西将军刘义真。他能镇守住这富庶险要的关中吗?长安,能安然无虞吗?
想到此处,绮云有些忐忑不安,忽又想起佛狸的伤势,心中牵挂不已。到了药房问了医官,知道佛狸的伤势并无大碍,只要静养些日子便可复原。想起佛狸好久没吃过东西,她到厨房拿了一碟子新出炉的羊羹,泡了一壶清茶,进了客房。
客房中,绿瑛正忙在拾掇着床铺衣物等。佛狸已经洗尽了脸上的污泥和血迹,换了一身干净衣衫,整个人看起来整洁清爽。他见了绮云来,站起身来接了她手中的茶壶。
她近前看向他时,不由的一怔。柔和的灯光下,佛狸眼眸漆黑如墨,面色晶莹如玉,合身的玄袍映衬他显得轩昂瑰奇,英姿翩翩。
佛狸的脸依然冷着,见绮云对着他有些怔愣,唇角漾起若有若无的笑,眼眸深沉,脸颊的笑涡若隐若现。看见他脸上似戏谑揶揄的笑,她回过神来,面色有些红,不再看他,打量了一圈屋子,对绿瑛赞道:“绿瑛,你布置得真周到,客人在这儿歇息养伤正好。”
绿瑛笑道:“我若不想在郡主的前头,要等你这个万事不管的郡主动手,他的血只怕要流光了。”
绮云有些心虚,忙辩解道:“谁说我不做事,我这不是拿了糕点来慰劳你么?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她把手中的盘子在绿瑛眼前晃了晃。
绿瑛接过来一看,原来是羊羹,笑着说:“今日,厨房里难得有这个点心,是毛大人亲手做的吗?”
绮云答道:“毛修之每天也忙的什么似得,我怎么好意思叫他为我们做,我让府里的厨子跟了他学着做,味道虽然没他做的好,却也是香甜可口的。”
绿瑛瞥了一眼佛狸,估摸着他被人追杀,不知几天几夜没有正经吃喝了。于是请了佛狸,坐在桌前,把那一碟子羊羹摆在他面前,请道:“佛狸,吃吧。定是郡主特地为你拿的。”并给他倒了一杯清茶。
佛狸瞅了瞅绮云,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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