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毛公将我的信带去,义真还要仰仗你居中调和,让两位将军化干戈为玉帛、齐心协力,共同抵御赫连勃勃的骑兵。”
毛修之恭谨地答道:“二公子客气了。公子所言,修之一定谨记在心,竭尽所能。”
义真说完正事,话锋一转:“今日毛公回到都督府,还未见到绮云那小丫头吧?云儿可是很想你呢。”
毛修之呵呵笑道:“二公子说笑了。与其说小郡主想老夫,还不如说,她是在想我做的羊羹吧?”
义真也轻笑起来,“这话倒是说得没错。只是,不知那丫头去哪里了。她现在神神秘秘的,成天不见她的人影。”
绮云听他们在背后说起自己,再也藏不住身,从灌木丛后面跳了出来:“偷偷在别人身后,说人家的闲话,是君子所为吗?”
义真和毛修之无奈地对视摇头。义真微笑道:“这话该问你才对,偷偷在别人身后听人家说闲话,是君子所为吗?”
她巧笑嫣然,两眼望天。毛修之笑着摇头:“郡主,你这心性儿也该改改了。小姑娘矜持一点,否则当心嫁不出去。”说罢,朝她挤挤眉。
绮云上前拉着他的袖子,笑道:“借你吉言,我到时候若是嫁不出,就都是毛公你害的,你得为我负责。如此,我冯绮云这辈子就跟着毛公你了……”
义真听了,脸上笑意更浓,手指着毛修之:“毛公,你惨了。灼华郡主赖上你了,你就为她做菜,做一辈子吧。”
“那是自然,折本的买卖,我是从来不做的。”绮云眉眼上挑,尽是小女儿风情,“毛公的美食是天下一绝。说到你做菜的本事,我有一个朋友要介绍你认识,他可是已经仰慕你很久了。”
绮云走出亭子,招手佛狸示意他过来。佛狸进了亭子,对毛修之和义真作了一揖,算是见礼。毛修之见佛狸长身玉立,其长相和气度高贵不凡,举止神态疏闲自若,不由的多看了两眼,和声问道:“这位公子……好像不似汉人?”
佛狸微笑道:“毛公好眼力,佛狸是北方鲜卑族人。因仰慕汉文化已久,游历关中,途中遇险,幸被二公子和郡主所救,收留在都督府内。”
毛修之手捋着美须,又问:“公子的汉语说得与汉人一般无异,公子读过什么汉书?”
“师傅教授佛狸,粗粗读过《诗》《书》《礼记》《春秋》之类的。”
毛修之赞道:“难怪公子待人宽厚庄敬,原来是因为熟悉诗书礼义之故。”
佛狸谦让道:“疏通知远,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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