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水了么?人的命运不会因为是否善良而能改变的。掬烟,你也很善良,但你就是一个红颜祸水!”冯跋冷笑一声,咬着牙说道。
绮云听到此处,脑中早已嗡嗡作响。见掬烟沉默不语,只听得冯跋声音转柔,直问她:“如果不是这道圣旨,王妃你会急急忙忙地进宫来见我吗?等了一个下午,也坚持要见到我,是不是?”
掬烟神色凛然,不卑不亢地答道:“绮云是我的掌上明珠。和亲一事关系绮云的终身,臣妾自然对陛下是非见不可。”
“掬烟,之前,你经常来宫里探视,甚至陪我说说话、批奏折。可是,为何现在一次都不进宫来?我要见你一面,何等艰难。如果你心爱绮云,那朕可以为你收回旨意,但你依旧像以前一样,常常进宫陪伴于我左右。掬烟,好不好?”说话间,冯跋的神色温柔得似渗出水来,言语似有哀求之意。
掬烟大惊失色道:“陛下,不可。”
绮云闻言,身子摇摇欲坠,似把持不住,被墨川一把拽住胳膊,示意她不得擅动。
掬烟劝慰道:“陛下,臣妾之前常常入宫,是来探望宋贵妃的,偶尔陪陛下说说话。不知让陛下误会了,是臣妾的过错。”
冯跋不理掬烟的解释,面色痛楚,压抑着的情绪似乎顷刻间要爆发出来,“掬烟,当年我们冯氏兄弟起兵之前,在居燕山避难。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为什么最后你却嫁给了他?自我和你错过,你和四弟成婚,伉俪情深,多少人羡慕。但在所有的人中,最羡慕他的人,是我!”
冯跋手指着自己的心,痛苦地说道:“我拥有皇权,但却就是没有你。四弟对你独宠,只有你一个正妃,身边一个侧妃侍妾也没有。我也可以做到,如果你嫁给我,我可以散尽后宫,只有你一个。还有,你有没有察觉,我纳了那么多的嫔妃,她们也只是因为某一个地方像你罢了。我每天对着她们,心里想着的却都是你。”说罢,又摇着头,轻声叹道:“可惜,她们都不是你。”
掬烟语带哽咽道:“陛下,你坐拥后宫佳丽三千,儿女众多,他们都希望得到陛下的关爱,陛下不该只把心思放在掬烟身上。自居燕山和陛下相遇以来,陛下多年对我的照拂,掬烟在此谢过。如今,掬烟什么也不求,只想安安稳稳地和中山王府的家人一起好好地过日子。望陛下成全……”
“掬烟,我并非不让你日子不安稳。这道旨意,只是拿你女儿的幸福,换你经常来见见我而已。你若答应,咱们只是还像以前那样,你经常入宫来陪我说说话,让我时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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