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侍从,给她拿了件披风,为她披上并系上带子,拉了她的手走出门,“今日,我们谁也不带。就我们两个,出去走走。”
绮云点点头,心情变得愉悦。只要是和他在一起,无论去天涯还是海角,都是令她安乐欣喜的。
拓跋焘携绮云上了马车,也不说去哪里。只是命一随身侍从驾了马车,径直离了河南王府,出了洛阳城。绮云倚在他的怀中,轻声问道:“与宋国和谈一事,已然谈妥了?”
“嗯,已经谈妥了。”拓跋焘搂住她的腰,柔声说道,“所以,我向袁公公和四皇叔告了两日的假。所有的事情,等我回來之后再说。”
过了一会儿,绮云想起问他:“听说宋国是派了宜都王刘义隆來和谈的,你们谈的时候……有沒有起争执?”
“争执总是免不了的,”拓跋焘淡淡地说道,“那宜都王引经据典,侃侃而谈,是个谈判的高手。不过,他无论怎么口若悬河,可是四皇叔就是寸步不让,毫无商谈的余地,否则大魏不惜再次兵戎相见。”
“那宋国的宜都王碰到你们的河南王,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绮云摇头微笑。
“这乱世之中,实力最重要,想要让对方仁义礼让,是万万行不通的。现在魏宋两国的边境线从原來的黄河南移到了项城、东阳一线。宋国在淮北一带的防守压力陡然加重了。”佛狸沉吟片刻,接道:“不过,此次认识宜都王,我发觉他是个极厉害的人物。沉着冷静,进退有度,将來定是一个不可小觑的对手。”
她靠在他的怀里,徐徐说道:“宜都王刘义隆自小聪明好学,他和义真的学问和见识,都在他们的大哥刘义符之上。只可惜,宋武帝立长不立贤,沒有在他们二人中选择储君。其实,宜都王也是个身世可怜的人,他两岁的时候,母亲被他父亲谴责赐死。可能是因他母亲的缘故,从小就不受他父亲的待见。虽然有家,却像一个孤儿似的,而且体弱多病,只有他家的长姐和我看不下去,时常照顾他。”
拓跋焘叹道:“沒有想到,宜都王也是个沒有娘的,母亲居然是被自己亲生父亲赐死的,这点和我拓跋焘倒是同病相怜。母亲死的时候,我居然都沒有见上她一面。”
绮云听拓跋焘忆起了他母亲的死,忙岔开话題,问道:“佛狸,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不知道,我只叫驾车的侍卫随便选一条路,有路就走。去哪里都好,只要,和你在一起。”
此时,车夫选了一条通往西南方向的大道驾车驶去,一条大道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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