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具”
拓跋焘见她说得认真面色不自然地笑了笑:“云儿再说吧不定在这里多长日子先别想得那么长远”
绮云听了不悦地努努嘴甩开他的手出屋自去忙碌拓跋焘看在眼里心里挣扎彷徨
拓跋焘出了屋见竹屋前的空地上绮云拿了锄头正在翻土山中虽然凉爽但夏季初至空气中有些潮湿汗湿了衣衫
“云儿你这是要干什么呢”
绮云微笑道:“佛狸我要在我们的竹屋四周种些鲜花我在朝影宫时看到他们宫里遍地都是各色菊花一年开两季煞是好看佛狸我要在竹屋的院子里种上春兰秋菊竹屋背后的潭水中看能不能种些睡莲春天空谷幽兰夏天碧水清莲秋日菊花傲然迎霜冬季竹子苍翠有力这些都是我所喜欢的”
“累吗”拓跋焘手握软布为绮云擦了擦额上的汗
“虽然有点累但我很开心”绮云叹道“在这里让我想起了陶渊明的一首诗來:
中都南山下草盛豆苗稀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
道狭草木长夕露沾我衣
衣沾不足惜但使愿无违
“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真美”拓跋焘看着她明澈的双眸企盼的神色当下豪气顿生大声说道:“好云儿我们在这里一直住下去定无违云儿的愿望才是”
绮云听了跳起來搂住拓跋焘的颈脖在他的面颊上很响地啵了一下不等他反应过來红着脸跑开洒下银铃般的笑声惊起了竹林栖息的云雀扑棱扑棱地扇着翅膀向着高处飞去
第二日他们在白云山四处转了半天找了山中的住户用碎银子买了一些必备的东西尤其是向猎户买了一幅弓箭
“这个还不是很称手先用着吧等以后我们如果去嵩县再买好的來使”绮云拿了那弓递给拓跋焘
“云儿说的极是这个先用着打几只野禽是沒有问題的”拓跋焘拿了弓箭在手中试了试
山中住户的大婶看他们二人极亲密爱恋气质高雅却又待人和气便上前和他们寒暄问他们的姓氏拓跋焘愣了一瞬说道:“大婶在下……姓杜这是我的……娘子”
“娘子”绮云心里默念着那两个字不觉五内俱热面红耳赤怔怔地说不出话來
那个大婶呵呵一笑“杜公子你娘子脸皮薄好像还很害羞呢”边上几个山民看着绮云忸怩红了脸也乐了“年轻人不好意思你娘子好像红了脸杜公子回头好好哄哄你的娘子”
绮云暗地里掐住拓跋焘的胳膊一扭拓跋焘的脸色变了变转瞬如常赔笑道:“好娘子时候不早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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