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开口道:“瞧他的样子,身材应该算是高大魁梧的。”指着拓跋焘身边侍立的侍卫长豆代田道:“身形长得和他有些想象。”
拓跋焘方知不是绮云本人,但信封上的字却和绮云的一模一样,心中有些讶异。打开了信封,只见里面放了一把钥匙,是打开檀木箱的钥匙。拓跋焘面色和悦地问他:“你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
那少年听了,心中暗道不妙,慌忙跪下,“小人知道。”
“那你还敢來?”拓跋焘声音一转,冷声喝道:“你赶快把从你遇到给你箱子的那人开始,一五一十地给本宫说清楚,不许有半句虚言。否则,摸摸你的脖子上,看长了几个脑袋!”
那少年被唬得连连叩首,青砖上“砰砰”直响,禀道:“小的名叫周白,逃难到平城的,本來沒有吃喝,昨天有一个军士模样的男子相中了我。他出手阔绰,给我一锭银子,给小的买了一身新衣裳,教了小的一些简单的礼仪,让小的带着这个箱子和信封,冒死來到东宫了。”
拓跋焘听到此处,知道他是被人收买,借了绮云的名头,递给自己这个檀木箱子。于是,也不和他多说,挥手示意让豆代田带他退下去领赏。
拓跋焘看看手中的钥匙,将它缓缓插入了檀木箱子的锁眼。他打开箱子,从箱底拿出一件物什,倏然双目定住,身子僵住如同石化了一般。
侍立一旁的宗爱看了他的神情,有些好奇,什么会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太子如此这般神色。宗爱的眼光不由看向拓跋焘手中托着物件,原來是一组竹雕。
只见竹雕底盘上立着一座小小的竹屋,屋前的院子扎有篱笆,上面依稀刻有鲜花和修竹,还有小鸡小鸭等家禽,生动活泼。小小竹屋的窗户大开,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小桌小椅等用具。尤其有趣的是院子中,躺椅上并肩躺坐着两个人,似正在仰望天空,窃窃私语。
宗爱心中不解,不就小孩子的玩意儿吗?虽然竹雕也算活灵活现,但雕工也不算上乘,有些地方略显粗糙,与装竹雕的精美的檀木箱极不相称。但他屏住心中的好奇,在皇宫多年,他知道什么事情是可以问,什么事情则是一句也不可以多说的。
拓跋焘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手中的竹雕,双目渐渐泛红,手指轻轻抚过上面刻的两个小人。细细看去,有些青翠的竹片上还有点点微红,似刻刀刺破手指留下的血迹。看着青青竹雕上的点点微红,心被刺痛,生生地疼。
拓跋焘把手中的竹雕递给宗爱,宗爱立即躬身小心地接过。拓跋焘背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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