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给皇上切一点,让皇上尝尝。”墨川吩咐道。
绮云点点,拿了小刀细细给拓跋焘切了一小块,递给他。因离得近了,她见他眉宇间冷峻清舒,温暖明黄的灯光,笼在他身上泛着丝寒意。
“只吃肉,沒有酒怎么能行?”拓跋焘拍了拍手,侍从进來听候。拓跋焘命他拿來两坛好酒。
烛光之下,二人一杯接一杯地对饮。
墨川忽道:“还记得第一次见皇上的时候,是在洛阳的菜馆里,转眼又过了一年多。”
拓跋焘抬碗的手忽地一滞,缓缓道:“如何不记得?第一次见宫主,朕以为惊见天人。”
“皇上说笑了,墨川本就一平常之人,天人之说羞煞墨某。”墨川答道,忽话題一转,笑问:“那天,我还见与皇上与一个美貌女子在一起,说是先帝为河南王祝寿派去的女官,长得和云清一模一样,不知此刻她现在何处?”
此言一出,拓跋焘和绮云都惊愕地看着墨川。
拓跋焘面色一丝苦痛闪过,转瞬如常道:“她,不是什么女官,是黄龙国的灼华郡主。据说,她随宋国的宜都王,去了南朝都城建康,后來再也沒有见过她了。”
“哦,原來如此。”墨川微微一笑,“听说宋国发生惊天巨变,权臣徐羡之等人废少帝迎新皇。后又派杀手,暗杀了少帝和庐陵王刘义真,也不知那灼华郡主能不能躲过此劫。”
“但愿她吉人天相。”拓跋焘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眉眼中掩不住内心的痛楚。
绮云冷眼瞧去,见拓跋焘压抑的痛苦和墨川莫可名状嘴角的浅笑。忽然明白了,墨川是故意的!
绮云怒了,不再沉默,开口道:“听说那灼华郡主为人良善,吉人天相。就算是遭逢大难,她也能安然无恙,两位就不要挂心了。宫主,你还是操心自己的伤势吧。”说罢,又切了一块肉,“啪”的一声甩在墨川面前的盘中。
墨川愣了愣,讪讪道:“本宫御下无方,让皇上见笑了。”
第一次见绮云微怒,小小女子气势凛然,不容轻慢。拓跋焘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你这个文武公子倒有些意思,他当初在平城,也帮了朕不少忙。”
墨川抿了一口酒,岔开话題:“说起在洛阳,墨川得到了河南王的款待,也有劳皇上的引荐。只是,沒想到河南王正当盛年,却被人谋害,如今可有凶手的线索?”
说及河南王被害,拓跋焘的眸光一暗,摇头道:“沒有,凶手下手狠辣,做得天衣无缝。其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