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绮云被人藏起来了?”拓跋焘沉思了一会,微含下颌,“不错,她和绮云几乎是一模一样,只有眼中的神采不同。绮云的眼睛明若琉璃,那人的眼神混沌失神,我当时以为她是在临终眼神散乱,没有多想。若是这样,那么真的绮云会在哪里呢?”
义真提醒道:“陛下只要想,宋国和魏国都曾向黄龙国提亲,峡谷一战,陛下看到宋国皇帝杀了绮云。如果陛下发怒,发动对宋国的大战。南朝北国战端一开,对哪个最为有利?”
拓跋焘想了想,答道:“受益最大的,自然是西边残剩的夏国赫连定。公子,你是指……”
义真端起石案上的茶杯,呷了一口,点头道:“不错,我已经请吟雪,手执朝影宫的令牌,下令其宫人潜入夏国都城平凉,四处打探可疑人物和事端。卢隐如此做,皇上不会怪罪于我吧?”
拓跋焘豁然开朗,喜道:“公子如此分析,句句有理。朕一时糊涂,差点中了别人的圈套。”
义真呵呵笑道:“那是因为在下与云儿是兄妹之义,用情不深。陛下,须知情到深处,意乱情迷,就算是圣人,也有迷糊的时候。”
二人正谈说着,此时,守在轩门外的豆代田上前来,见了拓跋焘,躬身行礼,急报:“皇上,宋国皇帝遣使者田奇来到平城,并带来他们皇帝的国书,请皇上过目。”
“豆代田,你且送上来。”拓跋焘和声对他道。
豆代田恭敬地双手将信件呈给拓跋焘,他拆开信件,就着灯光下,看后大怒:“峡谷血案,朕不愿深究,就是为了使南北两国免于战火。不曾想,刘义隆居然先行想向我魏国挑战。”
拓跋焘与义真推心置腹,开诚布公,两人都有共同牵挂的人。拓跋焘不避义真的身份,径直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义真。义真接过,细看之下,果然见国书上,刘义隆向拓跋焘宣示道:河南以前是我们宋国的国土,中间被你们侵占,我军将收复旧土,但不会进入河北。
义真心中一紧,抬眼看向拓跋焘。
拓跋焘一拍桌子,对豆代田道:“你去传信于宋国使者,让他明日上朕太极殿来,朕有几句话让他带回给刘义隆。我毛发还没干的时候,就知道河南是我魏国的地方。他们怎么拿得走?如若他们进攻,我们可以撤军先避锋芒,等到冬寒地净,河水封冻,我军自然会重新占据这些地方。”
豆代田听了大惊,连义真也暗暗吃惊,拓跋焘如此从容镇定地摆明态度,是不把宋军放在眼里的姿态。你要战便战,战略的时间地点先行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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