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段好姻缘呢。”
听到郭嘉这话,徐氏哪里还按捺的住,紧紧拥着俏郎君,只恨不得将他挤入自己身体之中,再也不要分开……
……
东郡,濮阳城。
太守府中意外的没有歌舞,只有几人跪坐在席上,看着桌上的酒菜,面容上愁云密布。
“公则先生,黄巾军何仪的先锋飞天夜叉何曼已经到达离狐县,不过两日就能进逼濮阳,不知先生有何妙策可以教我?”
桥瑁年过三旬,但酒色过度的脸色微微有些泛青,唇边两撇漂亮的胡子此时也无精打彩的耷拉了下来,看着座上的郭图,声音中带着一丝惶然。
郭图是袁绍手下重臣,兖州今年粮食丰足,而渤海郡缺粮,所以袁绍特派麾下心腹郭图前来东郡收粮。
东郡的粮草本应供应兖州,但桥瑁紧抱袁绍的大腿,不仅对刘岱派来催粮的官员虚以委蛇,并且将东郡所有的粮草已经装车,即日就要起运渤海郡。
刘公山和袁本初孰强孰弱,桥瑁虽然迷醉酒色,却也看得非常清楚。
不想探马来报,黄巾余孽何仪尽起五万人马,从河内方向而来,言明东郡必需拿出五万石粮草与他,不然就杀入濮阳自已来取。
东郡所有兵马不过八千,又无得力战将,桥瑁一听到这消息便着了慌,赶紧将郭图请来商议。
郭图善谋,并不懂兵事,如何能引军退敌,现在自己关心的是将这批粮草顺利押运到渤海,这样大公子袁谭必然能在主公面前大大的露脸。
袁尚虽小,但在主公与刘氏的溺爱之下,主公已经透露过欲立他为世子的心思,这让袁谭及其部下大为紧张,希望能做出成绩让主公另眼相看。
“元伟大人。”郭图想了一想开口说道:“东郡离兖州并不远,何不请刘刺史发兵相救?”
桥瑁闻言叹了一口气,“吾与袁公走的近,刘刺史和鲍相都是知道的,所以他二人对瑁并无好感,如果黄巾军打破了濮阳,没准他们还会拍手称快呢。”
郭图脸色一红,桥瑁一粒粮食不发往兖州,只怕是得不到衮州的相助,但袁谭此时在青州和单经相持,也抽不出身来支援东郡,何况路途不近,远水也解不了近渴。“
急中生智,郭图突然想到一人,“何汉兴不是在山阳郡吗?元伟大人可修书一封,请他来援,何汉兴在荥阳城那一把大火,可是烧出了不小的名气。”
桥瑁一拍脑袋,“对啊,怎么忘了何汉兴,听闻此人最爱金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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